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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忽然听到旁边有“呜呜”的手机震动声。我停止思索,原样躺着,听到戴向南的床上有坐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再后来是开门的声音。
他在阳台,我听不见说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进来,看见我,他淡淡地说,“你醒了?”
我眨着眼睛,一言不发。
他不理我,回去继续躺着。
“你回去吧。”我说。
他躺着不动。
“你回去吧。”
他依然躺着不动。
“我不要你。”
他背着对我,“赶快睡吧,别说话了。”
“我不要你。”这是我所能的最大的力气。
他坐了起来,“小麦,你怎么了?”
“我不要你。”我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看了我一分钟,穿上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我知道,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但是,还让我怎么样呢?我承认我很贪心,明明他对我很好,但我却想让他眼睛里只有我自己一个女人。
错不在他,在我。我知道他冤,我知道这是对他的苛责,我知道我自己很过分。但至少,我可以不给自己念想吧?他不在,有护工照顾我的身体,但没人能照顾我的心理,他在,只会让依赖加重。
我对他不歉疚,虽然他确实是无辜的。
我被烧伤的第四天,朋友们陆续来看我了。
他们轮流和我握着右手,夸我勇敢,夸我镇定,夸我临危不乱,问我伤势如何,我笑说不要紧。过了三天,仿佛没有那么疼了,有时觉得痒,当然也不敢挠。
“小麦,你没让家里人来照顾你?”
我摇摇头,“不用了。”
“小麦……”旁边有人拐了下她,她疑惑地看了那人一眼,停住了。
“我妈妈在国外,我没有爸爸,所以,国内没人能照顾我。”我说的语气很轻淡。
“哦,这样啊。”她点点头,显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人要打断她的话。
其实很简单,所谓的“我妈妈在国外、我没有爸爸”是我父母早年离婚,妈妈后来嫁了个老外,远走高飞。爸爸也另有家庭,总之,在他们离婚这将近二十多年的时光里仅仅见了他两面。第一面是奶奶的葬礼,第二面是我毕业,他来发优秀毕业生奖。见了我,他一脸的尴尬,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改名字。是我自己作主改的。我当时从他的手里接过证书,很开心地说,“谢谢苗先生。”——我妈姓麦,我原来叫苗圆,他们离婚后,我就叫麦圆。改名字的事我妈知道,她念了两遍,看了看我,“随你”。我当时的心情是矛盾的,希望她同意,又希望她不同意。所以,当听了这两个字后,我还是有一点小失落。
其实我没什么不满足的。虽然只见过我爸爸两面,但他至少没少过我的生活费,虽然上了大学,我就不要他的钱了。虽然我妈妈去了国外,但她还记得我,经常会给我打电话,“圆圆,你什么时候毕业?毕业就来澳大利亚吧?”
我不恨他们,他们只是太独立自我,每人都希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我凭什么要让他们放弃自己的希望来迁就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二)
因为我的独立感,每年春节我都自己过。戴向南会在过了十二点给我打第一个电话,“小麦,过年好,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好啦,知道啦,你也是,新的一年不准欺负我。”
“切,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戴向南在我面前从来不提我的父母,仿佛那是两个不必提起的人。我们也从来没有讨论过我毕业后是否真的要去澳大利亚,仿佛那是一个不存在的问题。
认识凌若梅后,我会在初一给她打我的第一个电话,“大美女,过年好,新年越来越漂亮噢。”
她会笑,“你就是嘴巴甜。”
这情况在某一年发生了改变。我看着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一起,却没有等到电话响。以为他有事在忙,纠结一番,拨了他的电话,没想到他却占线。之后等了很长时间,他给我回拨过来,“小麦,过年好。”
我当时很想问他在给谁打电话,但又想,也许这不应该是我问的。我便依然像以前那样,“好啦,过年好,新的一年不准欺负我。”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后来我想起来了,那是戴向南认识凌若梅的第一个春节。
我谁也不怪,因为他们对我不负有义务。我很珍视他们,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朋友、还有那似乎是我的兄长我却一直暗恋他那么多年的……伙伴。
护工喂我吃了饭。过了前三天,病情已经转向稳定,医生允许我喝水量稍微增多,可我还是喝不够,每次喂完水,都要用舌头舔干最后一点水滴。护工姓刘,是位很慈祥的阿姨。她一看我这样子就笑。
“你真可爱。”
可爱吗?我都被烧成这个样子,还会可爱?
“我有一个女儿,正在上大学,和你一样淘。”她说。
我淘?我淘吗?
“她有男朋友吗?”
“有”。她笑着说,“三天两头吵架。一吵架就说要分手,然后没过两天就好了。”
真好,我真羡慕。只有深厚的感情,才经得起发脾气。而我长这么大,和人发的最严重的脾气就是前天晚上我对戴向南说的那句话。
“会好的,都会好的,烧伤不是硬伤,都会好的。”刘阿姨仿佛看出我的怔忡,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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