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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良药虽苦但却着实见效,见识到了药效,燕舒也不再娇气。
吃过早饭后,她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喉间的苦涩还未蔓延开,就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果糖塞进嘴里,而后静静看着傅砚。
他正端起骨瓷咖啡杯,轻抿一口黑咖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沉稳与威严,却又在感受到燕舒的注视看向她时,眼底不自觉地漫上一层柔和。
所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最近跟大哥相处得多了,总感觉大哥变得温和了些,心里也没有像以前那般害怕他。
燕舒背起帆布包,杏眼滴溜溜转了两圈,偷偷瞥向傅砚。晨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西装上镀了层金边,将他矜贵身影衬得愈发疏离。她咬着下唇,踮起脚尖,粉色裙摆轻轻晃动,像只准备偷腥的小猫。
下一秒就踮脚在傅砚下颌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大哥再见!”不等男人反应,裙摆已经掠过玄关,只留下清脆的“哒哒”脚步声。
“慢点走,你上完课我去接你”傅砚的话音消散在穿堂而过的晨风里,雕花大门还在轻轻晃动。
他坐在原地许久,摩挲着下颌那处若有似无的温热,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漫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黑色宾利停在距离校门两百米的树下,燕舒提着帆布包跳下车。
京城秋日的风掀起她的长发,她特意避开校门口停着的豪车阵,踩着帆布鞋混进三三两两的学生队伍。
教学楼台阶上,几个女生背着双肩包经过,香水味裹挟着细碎的八卦声飘进耳中:
“听说傅氏集团的太子爷前两天来咱学校接了个女生”
“啊,他不是已婚了吗?”
吓得燕舒摆出飞机耳,迅速逃离现场。
所幸今天来得早,燕舒挑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
今天就一节必修课,就业创业指导课,燕舒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讲台上,一副精英白领女性打扮的中年老师对着ppt侃侃而谈,列举着10年前的案例。
那些过时的数据与方法论像陈旧的唱片,在密闭教室里循环播放着单调的声响。
真是奇怪,这些个老师从进了高校之后就再没出去就业过,竟然在教学生怎么就业,还竟是些理论。
她托腮望着窗外摇曳的满树桂花,忽然想起前些天在集团跟傅砚处理的并购案。如果让大哥来讲这堂课,应该会比现在精彩十倍吧?
燕舒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手机开始划水。
星灿:【所以你打算怎么画这个结局?】
今早起来后就告诉了程星灿她梦到了漫画的结局,夜行动物的她这个点能回估计也是有早课。
不过,这个结局该怎么画呢?梦里的结局像团被揉皱的纸,背离预设的剧情走向,总让她下笔时犹豫不决。
画单人结局再加if线?燕舒摇了摇头。这个选项太过残忍。
全员he的草稿躺在数位板里,可每次勾勒主角们相拥的分镜,傅家兄弟的身影总会与画中人物重叠。初画时还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与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总觉得漫画里的人物在映射什么?
燕舒被自己的荒唐想法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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