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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云层遮蔽孤月,微弱的月光在大雨里隐去身形。浩瀚的淋漓下,房屋成了人间唯一的避难所。
程晚宁拿起刀叉,准备替程砚晞切蛋糕,却对着餐桌上满满当当的五层蛋糕犯了难。
她提醒糕点师把蛋糕做大气一点,没想到是外形上的“大”,几乎够两人吃一周。
不等她动手,程砚晞用勺子舀起顶部的一颗草莓,直截了当地喂到她嘴边:
“张嘴。”
他专注看人时,一双多情眼内勾外翘,眼睑弧度略微弯起,无形中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暖色调的灯光盈满客厅的每一寸角落,为男人立体冷沉的五官切割出柔和的剪影,中和了些许锐利,竟凭空生出一种温柔的错觉。
对上这样一张脸,程晚宁鬼使神差地张开嘴,犹如被引诱的猎物般乖乖照做。
舔渍的果肉在舌尖弥漫开来,混合着草莓味的清香。大脑颅内一片空白,坠入吞食禁果后的虚无地带。
直到蛋糕的第一层消失,饱腹感使程晚宁回过神来。
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腮帮一边鼓起:“吃不下了。”
明明是为人庆生,程晚宁却代替正主坐在中间,享用着他该食用的蛋糕,仿佛生日的主角是她一般。
程砚晞故作刁难地提问:“怎么办?剩着不吃太浪费了。”
程晚宁正思索着解决方案,他忽而微眯起眼,侵略性的目光落在某处不可言说的部位,隐约像一匹倦怠的狼:
“既然上面这张嘴吃不下,那就用下面的嘴来吃。”
直白又露骨的字句回荡在耳畔,点燃了最原始的羞耻心。
程晚宁脸颊两侧迅浮现出一抹潮红,为白皙肤色蒙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没等她反驳出口,她坐在椅子上,小腿毫无征兆地被一双手握住,食指与大拇指环成的圈刚好绕过脚踝一周,纤细到仿佛用点力就能拧断。
程砚晞抽出礼盒上的丝带,将程晚宁的脚踝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与椅边的柱型扶手绑在一起,两腿大张呈“m”形状。
在男人双手的作用下,她在椅子上被摆成无比色情的姿势。亮闪闪的蓝色丝带缠绕在脚踝一圈,华丽的烫金惹人注目,衬得整个人如同尘封在玻璃柜中的艺术品般珍贵无暇。
衣物褪去,饱满具有肉感的阴唇微微敞开,未经开的小穴似乎没有完全适应暴露的环境,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小幅度收缩。
察觉到旁人灼热的视线,花穴急不可耐地往外吐出一口汁水,缓解突然降温带来的干燥。
未经开的甬道十分干涩,沾满奶油的指腹探了进去,拨开两小片嫩粉色的阴唇,沿着阴蒂涂抹至花心。
整个大腿连同花穴附近抹满了白色奶油,沁在微微烫的皮肤上,看起来引人遐想。
程砚晞低下头,整张脸埋在女孩腿间,舌尖扫过颤的花核,舔舐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果肉。
粗粝的舌苔滑过细腻的肌肤,不断刺激着豆豆附近的敏感地带。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下体袭来,牵扯住大脑紧绷的弦。
比那根东西小巧,没有巨物捅进来的痛感,也没有粗硕填满狭窄的满足感,只有痒,心急难焚的痒。
此时此刻,程晚宁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像条渴水的鱼,拼命扭动着汲取一点水分,口中呢喃着含糊不清的颤音:
“别舔那里……”
她不安分地挪动着小腿,试图摆脱这个羞人的姿势,可惜脚踝丝带绑得很紧,无力用多大力也无济于事。
“那你希望我舔哪里?”
程砚晞转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高挺的鼻尖蹭过脖颈,细细密密的吻沿着锁骨向下,一路舔过泛红的乳豆,含住软绵绵的丰盈吮吸。
舌尖围绕着乳晕转圈,两颗坚挺的乳豆在唇齿的刺激下明显凸起,犹如熟透的草莓待人采摘。
程晚宁气恼地鼓起腮帮,认真的模样反倒有些可爱:“哪里都不许舔,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闻言,程砚晞抬起头,厚颜无耻地应了一句:“你不就是我的生日礼物么?”
“还有这些蛋糕——”
话到这儿,他放荡哼笑,字里行间流露出兴致浓郁的轻佻:
“全部用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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