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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他们。”程晚宁干巴巴地解释。
他打量着她的身体下方,视线聚集在某处不可言述的部位,垂落的睫羽与目光重合:“你们学校的学生还真是开放,你天天跟他们待在一起,应该学了不少东西吧?”
下一秒,程砚晞掰开她的右腿向上抬起。女孩两腿一上一下,以类似一字马的姿势贴在玻璃上。
随着两腿以极其大胆的姿势敞开,紧闭的小穴微微张开了一条口。因生理反应流出的汩汩泉水,似乎在引诱人的进入。
何其淫荡的一幕。
程砚晞满意地勾了勾唇,扶着她的身体,硬到胀的性器抵在腿间来回摩擦。
鼓胀的青筋从尾部缠绕到柱头,看起来凶狠又可怖,与身前人滑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龟头顶磨着小小的穴口蹭出一道窄缝,刚探入一个节点,向内的吮吸感顿时包裹了他。
卑劣溢满他含笑的瞳孔,露骨字句渗透着浓郁的顽劣:
“他们都说你很聪明,既然是天才,那讨好我这件事应该很容易吧?”
一语落毕,颤的冷意顺着血管漫上脊梁,一如男人冷硬的嗓音。
程晚宁拼命抵御着外来者的进入,一双漂亮的眼睛弥漫出惊恐之色。
她被迫抵着玻璃窗,承受背后失控般的冲撞,小腹忍不住收紧。
湿润的穴肉瞬间被填满,紧紧绞死突然闯入的巨物,阻止那根棍子再进一分。
源源不断的透明潮水从穴内漫出,泄出的爱液开始往大腿上流,将插入其间的肉棒浸得水润。
本就狰狞的巨物被淫水挑逗得更硬,回荡在耳边的喘息声愈沉重。
烫的肉壁吸得程砚晞闷哼一声,他忽而绷紧身体,狠狠顶到最里面——
上翘的性器用力贯入,挺进距离子宫口最近的位置。
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
程晚宁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呻吟着昂起洁白的脖颈,胸部紧紧贴在窗户上,粉嫩的乳豆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花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红的嫩肉地向外翻着,看起来十分可怜。
“求求你,放过我……”她呢喃不清地哽咽着,泪水沿着脸颊滚进嘴里,无比咸涩。
霎时间呼吸失频,决堤的暴雨在心里翻涌,绝望与压迫感侵占了她的大脑。
在这种密闭且受人监管的环境下,她的逃跑成功率为零。
更别提,强迫她的是作为家中长辈的表哥,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透过玻璃,程晚宁站在太阳的另一面,抬手是触碰不到的阳光。
呼救的言语卡在喉管,与破碎的希望一同湮灭。
一颗坏掉的种子得不到阳光的眷顾,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红线,是命运赠予她的唯一连结。
他们同生共死,血脉相连。
却也互相憎恨,殊途同归。
经年凛冽的大雪从未融化,她无法与自己的影子和解,强行挣脱的代价是遍体鳞伤。
不对等的地位造就了恨的雏形,那是源自于少女时代生命的震颤。
当极昼的光线刺破胸膛,她将与心中所恨共享同一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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