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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止君还一直不愿意相信程易离会不要他。
一直到警察将他带走拘留,他还是要维护程易离。
章泽找了最好的律师过来,也到处搜寻证据,希望能够帮章止君脱罪。
章止君在看守所里已经有十天,他什么也不肯说,就那么呆呆地等着。他每天都在看日历,他记得程易离说两个月后就会带他走,他坚信,程易离一定会回来带他走的。
章泽和律师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因为章止君的不配合,加上程易离的手段确实高明,账目做得很漂亮。
一时之间,章泽和律师也没能让章止君得以保释。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天气越来越冷,已经进入了冬天了。
即使章泽暗箱操作给看守所偷偷塞钱。但是章止君的日子并不好过,小小的拘留室里没有空调,没有暖气,被子也是冷冰冰的。
他拿着日历呆呆看着,手指已经长出了冻疮,面无血色。
今天距离程易离离开的那天,恰好是两个月。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冷得彻骨寒。
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哭了起来,疯狂地锤墙,把自己的拳头打破了,手上全是血。
到了第三个月,章泽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花了大价钱,才把章止君给弄出来。
回到家里,章泽抱了抱他:“没事了,还有哥呢,不要怕。”
章止君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他依旧每天给程易离发微信,疯狂地打电话,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这一天,他站在窗子边抽烟。
章泽走过来了:“别抽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章止君转过来,眼眶通红地看着章泽:“哥,小离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章泽点头:“对,他不要你了。”
章止君没有回话,默默地回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他回到了那栋之前和程易离一起住的小别墅。
客厅里,程易离送给他的那束玫瑰花已经枯萎、腐烂,再无当初的鲜艳。
他拼命想要留住的那抹红色,终究还是凋零了。
他在网上买了很多玫瑰花的种子,开始种在别墅的花园里。
现在是冬天,怎么可能长出花呢。
他也知道种玫瑰花的季节不是冬天,可是又怎么样啊,他还是想要种。
他想,他种的花,是和他一样疯癫的,也许真的能长出来呢。
他跪泥土上,把花园里所有的植物都拔了,不停地种下玫瑰花的种子。
他不懂该怎么种,引了太多水进来,花园里泥泞一片。
冬天的水寒冷刺骨,快要把他的膝盖冻僵了。
疼痛、寒冷侵蚀着他的身体,他也许是不在乎,也有可能是感受不到这些痛苦。
一双黑色的皮鞋踏在了他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是程易离的声音。
章止君抬起头,他那样可怜,那样的消瘦,所有悲悯的情绪都放在脸上,叫人心疼。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老婆,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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