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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传来一阵灼痛,游烨下意识低头,发现是被遗忘的香烟不知何时烧到了尽头,长长的烟灰断落下来,又被风吹出很远。
他面无表情的按灭残余的火星,又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新的,掩着风点燃。
年轻时的游烨要比现在更加锋芒毕露,或许是母亲的早逝与父亲的冷漠让他习惯了独自一人舔舐伤口,不甘心示弱,更不想那人看出他的难堪——于是他艰难抓住了虞冰拎着他领口的手,巧妙的按住了麻筋,缓缓发力,将其一点、一点的扳开。
其实游烨已经很累了,以至于视线都有些潮湿的模糊,于是他任凭落下的长发掩住脸颊。
“……是他自己要找来的。”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游烨好不容易才忍住起伏的情绪,他甩开虞冰的手臂,同时感到掌心淌出一股热流……那是他为了不被信息素影响保持清醒留下的伤痕,此时因为用力过度而开裂。
鲜红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纱布,顺着苍白的指尖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游烨略显单薄的胸膛重重起伏几下,他用发红的眼狠狠瞪着虞冰,颤抖着弯起一个笑:“……他……也没受伤……”
虞冰的目光一凛,像是被触怒的野兽,垂在身侧的手指握紧成拳,又像是忍耐着什么一般缓缓松开,如此往复:“……他被送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医生说这很可能留下巨大的阴影,甚至可能得上抑郁症……”
Omega是脆弱敏感的生物,在发晴期时受到了那么多Alpha的“关注”却没有立刻标记,导致信息素絮乱,从而引发精神上的问题……虞冰曾眼睁睁看着母亲因为发晴期没有受到缓解而逐渐疯魔,以至于他对这方面的事情过分敏感,这种激进的偏见让他下意识觉得:是游烨引诱了纪阳……
因为前者在这方面的黑历史过于“显著”,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
更何况,游烨本身就是个过分张扬的存在,虞冰曾也被这种光芒吸引,直到至今他突然发现,他的好友变成了扑火的飞蛾……
愤怒、失望、愧疚……种种情绪糅杂在一起,让当时不过十几岁的虞冰难以承受,他强忍着想要动手的冲动,瞪视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友人……薄薄的嘴唇张合数下,最终只是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是纪阳?
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他……
我们还怎么做朋友?
而游烨却在想:我做什么了?
我差点死在混乱里,肋骨断了两根,头上挨了一下,还划伤了手……
我拼死拼活把那个乱发晴的Omega带出来,是为了谁?
长长的睫毛垂落着,一滴液体飞快从眼角滑下,融入肮脏的血污里。笑声从游烨喉咙里溢出来,断续的、嘶哑的……像是为了掩盖那快要溢出来悲伤,他笑得胸腔震颤,连同每一个伤口都隐隐作痛。
他笑着撑起了快要散架似的身体,挺直了背:“你以为,我拼死拼活把他带出来,是为了什么——”
话到最后,却是说不下去了。
像是脚踩在某个若有若无的边界上,前面是万丈深渊,可游烨还不想死。
他只能重重抹了把脸,用掌心的血污掩盖脸上的泪:“……我不喜欢他,也是错的吗?”
虞冰眉心紧蹙,他失望的看着对方,“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接近他?”
游烨“呵”了一声,哑声道:“……你说呢?”
说完这句,他没再去看虞冰哪怕一眼,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心转过去,一步一步迈向走廊的另一端……
从那之后没多久,游烨就从学校毕业,从此销声匿迹,只留下一地“传说”。
再然后两人近十年未见,直至游烨二次分化,老天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事到如今,游烨仍然不知道虞冰那时候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便就自欺欺人的当做不存在……毕竟目前两家关系密切,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可纪阳出现了——他重重抽了口烟,白雾缭绕中,游烨眉心紧皱,突然觉得虞冰的这个“朋友”当真阴魂不散。
末了他又觉得自己这想法过于恶毒,毕竟是他接近纪阳在先……而这个“错误”,也已经在酒吧那晚就还上了。
既然是两不相欠,也就不存在谁对不起谁……虽然虞冰可能不是这么想。
游烨抽完了最后一根烟,撑着发麻的腿站起身。
他将丢在地上的烟头用脚拨到了路灯下,方便第二天找人清理,这才深呼一口气,缓缓走向别墅……
客厅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在;游烨看了眼时间,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十二点,虞冰可能早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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