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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晚动作一顿。
他扶了下额,忙中有序地收拾着东西,但是看得出来挺紧张。
家里的阿姨们听见了声,已经过来搭把手帮忙。
这几天家里人都在,容隐更是经常在家,小家伙偏巧挑了这个谁都不在的时候。
林檐收拾好东西,带她去了医院。
其实所有的事情全都准备周全,包括要去哪家医院,要做什么……他的慌乱大可不必,但他还是无措到手心出汗。
舒清晚到了孕晚期,如若今天不是有走不开的公务,容隐也不会出门。
他不仅有一场重要的会,期间还替二叔招待了一位南方来的贵客。
——容家最近与南方那边搭界不少,这一两年,他二叔应该就要往那边调任。
偌大一个网,等着安排布局,等着梳理牵线。他如今坐到这个位置,也少不了参与忙碌。
知道他妻子有孕,饭局临要结束时,客人与他握手,和善道:“阿隐,恭喜了啊。”
他笑笑颔首。
周围陪同的不少都是认识了他挺多年的人。他们亲眼见证着,这位容总自从有家室后,身上的锋锐感明显收敛了不少,气场更加温和,明显变得更有“人夫感”。
这男人成家前后还是不一样。
席间有人在问:“嫂夫人怀孕几周了?”
容隐回答了个时间。他明显对这些信息尽数掌握,了然
于心,被问的时候连想都不用想。
是真顾家还是假顾家,这群男人最能看懂男人。
众人都在陪同着说话,听见答案,有人掐指一算,“那快生了吧?”
容隐颔首:“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他靠进椅背,姿态落拓闲适。众人一晃眼,都还会以为是又见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容二公子。没想到这么快,连容二都要当爸爸了。
正说着话呢,杭助忽然神色凝重地敲门进来,朝容隐指了指手机。
今儿这宴席很重要,如若不是重要电话,杭助不敢打扰。容隐似有所觉,看见他的神色,心中一紧,伸手接过来。
“我是容隐。”
听了几声,他脸色微变。
正好谈的事情差不多了,他起身告罪。
“我太太要生了,容某先行一步。”
众人微讶,忙摆摆手,让他赶紧去。
杭助跟在他身后,带齐了他的东西,打电话给司机,统筹安排。
——在容家下一代的第一个孩子到来这个世界的这一天,消息已经在北城传开。
…
吃饭的地方距离舒清晚生产的医院很远,完全是两个方向。
容隐这边立时赶过去,但路程远,还堵车,只能任由人拧眉心急。
被堵了十分钟,每隔半分钟他就要抬手看一眼手表时间。到最后,也是被急到没有脾气了,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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