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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淮掐住她臀上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又用力地拍了几下。每一次拍打,都让他的手心和她的身-体同时感到一阵阵灼热。他看着她因为震惊和羞愤而涨红的脸,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里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谁教你这么干的?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被打的地方,那里的布料下,皮肤一定已经红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这个认知让他口干舌燥,下腹的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因为泄而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惩罚,更像是一种变相的亲昵和抚摸。他根本就舍不得真的用力打她,每一次落下,都更像是在宣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
他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烦躁。他猛地松开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分亲密的距离。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刚理的寸头,不敢再看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巷子里的空气滞重而滚烫,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寸空间都滋滋作响。阳光被高墙切割成一道狭窄的光束,斜斜地投射下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和墙壁上斑驳的青苔,也照亮了孟絮絮那张因屈辱和奇异情绪而涨红的脸。
梁少淮后退的那一步,在此时看来,竟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意义。那一步不仅未能冷却任何事物,反而如拉紧的弓弦一般,使两人之间那根名为“道德伦常”的弦愈紧绷,颤抖着,似是随时都会崩断。他本以为后退一步是理智之举,却未曾想到,这不过是为下一次更为猛烈的撞击积聚力量,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是为了后续的电闪雷鸣做铺垫罢了。
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是孟絮絮。那几下清脆的拍打,带来的痛感倒是其次,真正令她浑身血液倒流的,是那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支配和惩罚的屈辱感。她自幼乖巧懂事,向来都是长辈邻居赞不绝口,哥哥更是对她疼爱有加,何曾有过让自己挨打的经历……委屈的酸楚如潮水般涌上鼻端,小脸从下颚开始泛红,仿佛被哥哥的惩罚方式给羞辱了一般。
然而,在这片屈辱的焦土之下,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兴奋,却像毒藤一般破土而出,疯狂地缠绕上她的感官。那痛感,那被牢牢控制住的无力感,那他眼底燃烧的、因她而起的怒火……这一切,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黑暗而隐秘的开关。
“你放开我!”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她的力气不大,这种挣扎更像是猫咪在徒劳地挥舞着爪子,不仅毫无威胁,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裙摆下的肌肤与他粗糙的裤料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掺杂了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梁少淮你混蛋……你凭什么打我……呜……你放开……”
这带着泣音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像最烈的迷魂药,让他眼底理智着了迷的失了控。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那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因为被重视的人否定心意后的那种颓然痛苦和酸爽,更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伤害后才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控诉。这认知让他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向前一步,用更重的力道将她不安分的身体牢牢地按回冰冷的墙壁上。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笼罩、压制。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敏感的颈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冲出来的贪恋恶念。
“宝宝……惩罚……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蕴含着风暴般压抑的情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这让他获得了一种残酷的满足感。
“谁教你这么做的?嗯?孟絮絮,谁准你碰那里的?”
他的手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的任何一下都更重,更沉。掌心与那浑圆的弧度相接的瞬间,出沉闷的响声,那力道透过薄薄的裙料,带着一种惩戒的、却又隐秘的危险的温柔。
掌心再次落下,比先前更重,却奇异地慢了下来。那力道里不再只是惩戒,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试探,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想要确认什么的冲动。
“啊!”
孟絮絮痛得缩起身子,眼泪大颗砸下。可一股奇异的热流却同时窜遍全身,让羞耻与某种觉醒交织。她扭过头,雾气朦胧的眼睛里带着委屈和虚张声势的凶狠,像只炸毛的幼猫,亮出了柔软的爪子。
“你……你混蛋!只准你凶,不准我碰吗?!”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破罐子破摔的不管不顾。她的话语无异于火上浇油,更像是一种直白的挑衅和确认——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她也知道自己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但她偏要问,偏要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的底线。
梁少淮的眸色瞬间暗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你根本没意识到错在哪里。”
接下来的几下,不再是单纯的泄怒火的拍打。他的动作变了,力道时轻时重,落下的间隔也或长或短,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探索般的节奏。有时候是重重的一下,让她痛得闷哼出声;有时候又是轻轻的一抚,那带着薄茧的掌心缓慢地滑过,带来的痒意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最初那尖锐的痛感,在这种反复的、充满节奏的折磨下,渐渐变得模糊。一种更深层、更隐秘的感觉开始从身体内部苏醒。那感觉像是羞耻的藤蔓,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狂跳的心脏,每一次收紧,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逸麻感。又像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通往陌生世界的开关,让她被迫去感受那些从未有过的、带着堕落意味的快慰。
孟絮絮的挣扎渐渐变了味道。从最开始拼尽全力地推拒,变成了无力地、迎合着他节奏的扭动。她的身体被他牢牢控制着,每一次扭动,都不可避免地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摩擦得更紧。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从愤怒的斥责,变成了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呜咽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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