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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异曲同工!
我知道,我转身离开的背影一定仓促、狼狈、蹒跚、跌撞,姿势难看到极点。
可是,这一刻,我已经顾不得姿势好看,我只想赶紧离开,找个地方,藏起来,把伤口好好清洗一遍。
它一定血肉模糊,混了泥和土。
刚进办公室,便听见,小张在嘻嘻哈哈地跟人说着什么。
“刚才看见梁医生的男友送她上班,两个人好亲热,梁医生还和他吻别呢!”
看,多么荒谬!
外人永远不知道真相。
即便当事人心中在淌血,胸口插着刀子,外人还以为他们甜蜜得如胶似漆,刀戈相向,不过是耍花枪。
也许,祝英台根本脚踏两条船,梁山伯才被气得吐血身亡。
也许,牛郎与织女离婚多年,每年七月七见面不过为了履行孩子的探视权利。
真相,永远只有当事人知道。
又或者当事人都麻木了,被传言左右,分不清那个自己才是真的。
我木然地坐在办公室里。
周一照例忙碌不堪。
我早已经元神出窍,魂不附体了。
走错病房、看错病人、开错药、手忙脚乱、仓皇狼狈……
所有人都看不过去。
连主任都过来问我是不是身体不适。
我知道,我可以对自己不负责任,但是不能对病人不负责任,他人的健康与生命并不属于我。
我赶紧乘机请假,而且告足整整一周。
好在我一脸憔悴,苍白到几乎虚脱的样子,一向最讨厌医生请假的主任居然立即同意了,还反复嘱咐我多休息几天。
脱掉比我脸色还白的大褂,我突然醒悟。
原来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工作上,我能力并不出众,没有我,病人一样康复,连重新调整值班表都不用。
感情上,余绍明也好,志谦也好,我都不是他们不能失去的女人。
没有我,照样春夏秋冬,吹风下雨。
多么可悲,原来,人在感情失意的时候,会将自己的一切抹杀,尽可能将自己贬低。
最好先将自己踩成地毯,以免从别人口中听到更难听的话。
从医院逃也似的出来,才发现忘记穿外套了,可是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原本想沿街走一会儿,每次心情不好,我都会选择走很长很长一段路,什么也不想,让思维空白,让身体疲倦,然后就可以忘掉烦恼。
可是今天,我连走路的兴致都没有了。
伸手招出租,我急着想回家躲起来,把自己蜷缩起来,像猫儿一样舔舔伤口。
可是连老天都欺负我,在路口站了快半个钟头,居然一辆空车都没有。
就在我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终于有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我三步并作两步跳上车,生怕节外生枝,有人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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