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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睡觉不等于真的要睡觉了,只是代表想要开始一个人的夜生活了。”
“哈哈哈哈哈。”
晚上陪贺父贺母一起吃了个晚饭,夏真就和贺然回来收拾东西往回寄了。
基本都是夏真的东西,头一天装箱的衣物和一些必须的陪嫁东西。当然不能带上飞机,不然托运费用就够呛,只能提前寄去贺然家。
贺然把东西全都放到床前空地上,夏真靠在床上,准备下单。
“寄顺丰还是京东?叫个上门取件?”
东西都放到了一起,贺然回她:“你不是留了几套衣服?既然不急着用,酒店前台也可以代寄快递。我直接把东西拿下去从那儿寄吧。”
夏真放下手机:“这么方便?我和你一起吧。”
“你歇会吧,刚洗了澡,别又出汗了。”
天气确实是热了,她也就没再坚持。
贺然独自运了两趟,很快把东西全都寄走。
夏真无所事事,趁着间隙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了。见他回来,扬声问:“对了,我们是明天几点的飞机?”
“九点十分。”
“那八点就得到飞机场,路上开车还得四十几分钟……”夏真哀叹一声,“又得六点多起?”
贺然听得不由发笑:“上了飞机还能睡。”
那能一样吗?
她独自忧伤着,贺然撂下一句“我去洗澡”,就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他洗澡很快,但是等他出来之后,床上刚刚还靠着玩手机的人已经躺下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还没干透的头发,果断掀开被子将刚娶回来的媳妇抱进怀里。
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鼻尖全是洗发露的清香,贺然吸了一口,找到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嗑一下,低声地:“老婆。”
夏真刚培养出的一点睡意全部消散,她装作不在意地推了他一下,埋怨道:“干嘛呀?我都睡着了,明天还早起呢。”
其实因为他突然动作的称呼,耳朵已经慢慢开始发烫。
他又凑过来亲她:“等会再睡。”
夏真继续推他:“你酒味好重。我困了,明天还得早起。”
贺然索性将她的手捉住,用腿压住她的:“唔,今天不一样,洞房花烛夜……”
翌日。
夏父和纪秉承开车,带着一家人早早就赶到了酒店。
夏真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和贺然的父母一起吃完早饭,坐在酒店的餐厅里聊了很久了。
夏真打着哈欠洗漱完,觉得自己终于清醒了一点。
贺然跟她说起这事的时候,她还有些愧疚,毕竟连两岁的小侄子都被硬抱起来了,自己居然起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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