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海宗的王世然已经死了,现在我们也只能听木兰仙子的了。
木兰仙子环视四周,然后轻轻蹙了蹙秀眉,缓缓道:闻尊主还不打算献身吗?如今只有你我联手,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难道要任由凤锦容杀戮修真界的道友们?
是山海宗的闻尊主吗?
闻尊主居然也来了,那我们肯定有救了。
闻尊主和谷宗主没有交过手,谁是真正的第一人还未可知。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今日有闻尊主在,凤锦容怕是不能如意了。
闻司岐指尖轻轻顿了顿,这位木兰仙子的确比王世然强上不少,不是个酒囊饭袋的草包,在这种危机的时候还能想到解决之法亮出身份来引导大家团结,已经算是非常冷静了。
如今更是三言两语就把战火引到了她的身上,如今她若是不献身,反而说不过去了。只要今日还有一个人活着,出去之后把她袖手旁观的消息说出去,洞崖门瞬间就会成为妖界的盟友,成为众矢之的。
闻司岐抬手布了道剑阵护住包厢:你和小鹿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
月白色的身影缓缓从涅槃之火之中走出来,赤色的火焰遮不住她周身青色的剑气和满身的光华。
闻司岐的指尖捏住面具的边缘缓缓掀开,清冷的容颜如皎皎之月,青玉色的眸子矜贵清雅,她抬眸淡淡道:木兰仙子想要如何做?
说着,闻司岐的眸子反而看向了凤锦容,一双青玉色的眸子隐隐染上了怒意。
因为就在刚才,凤锦容传音道:闻尊主这么风华绝代,果真是和我般配
这只鸟儿是真的不要脸,比她的孽徒还要不要脸。不对,孽徒更不要脸一些。她怎么尽是招来一些死皮赖脸的流氓?
第27章
闻尊主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闻尊主,这摇晃以金凤鸟为幌子,企图大行杀戮之事,实在是罪大恶极。
除妖卫道是我等的责任,如果闻尊主需要我们帮助,我们义不容辞。
闻司岐眉间稍稍蹙了蹙,这些人当真还是虚伪,刚才王世然死的时候,一个个都把自己撇干净,现在件闻司岐出现,觉得事情出现了转机,又纷纷大义凛然了起来。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还是有不少修士涨红了脸在角落里沉默不语,想必也是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不齿,所以现在也没脸站出来说话。
叫嚣得最为大声的是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似乎是某个小宗门的宗主,也是大乘期初期的修为。
闻司岐只是心生厌烦,凤锦容可完全没有耐心和这些人扯皮。
只见整个玲珑阁内的涅槃之火都为之一凝,周遭的温度似乎骤然伸到了顶峰,而凤锦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痕迹,隐隐是一只金色凤鸟的模样,只留残影,不见踪迹。
而那灰袍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肩头,一朵赤色的或突然飘然而至。
刚才王世然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急急往后退,同时手起刀落,连着半个肩膀削掉了自己的手臂。
这涅槃之火太霸道,连王世然的巨幡都能烧成灰烬,他可没把握在涅槃之火之下活过来。
一边逃命,一边还不忘喊着:闻尊主,我们是盟友,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凤锦容显然并没有要他的命的意思,悠悠然从涅槃之火之中走了出来,没理会灰袍男子,反而缓缓朝着闻司岐走了过来,扬唇一笑:闻尊主要替他出头吗?
闻司岐眼神从她染了血的指尖上掠过,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脏。
涅槃之火带着烧毁世间邪祟的神圣之力,但是凤锦容就像是金凤鸟里的异类。
她不仅没有半点保持神圣的心思,甚至有些嗜血,每次动手的场面都格外血腥。
凤锦容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瞪大了的赤红色凤眸眨了眨,有些无辜道:还没人嫌弃过我呢
闻司岐淡淡说道:你可以不用沾染这些鲜血的。
我喜欢。凤锦容笑容妖冶,眉间的花钿格外鲜红,转身看着周围的人,我喜欢这种猫戏耗子的感觉,各位在活捉妖兽驯为奴隶的时候,不也是这种猫戏耗子的感觉吗?
世人都知闻尊主也养了只妖兽,还是从王世然手里截下来的。木兰仙子忽然出声道,妖皇怎么只敢欺负我们这些弱小之辈呢?
木兰仙子这人没说几句多余的话,但是这寥寥几语,都在把凤锦容的关注力往闻司岐身上引。
闻司岐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青玉色的眸子微微抬起:我不喜欢被人当剑使。
木兰仙子讪讪闭上了嘴,无论是闻司岐,还是凤锦容,都是她惹不起的,她的生机就是让这两个人斗起来。可现在眼前这两个人明显都不是傻子,只能想别的办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