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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终於走到下一处灵池旁。
灵泉温热丶充盈着纯净的灵气,令人仅仅是靠近便感到舒适。
「师尊,您的绷带松了。」
沈纵趁机从身後走近,将沾染了红色汁水的手搭在师尊的後腰,「不用更换吗?」
柔顺的发丝滑过他的掌心,沈纵如同捧着一块豆腐般轻轻握住,将更多的寒灯果气味染上,确保万无一失。
「嗯?绷带……」
温知寒忽然一愣,他正站在池边,不必回头,便能瞧见徒弟站在自己身後的水中倒影。
那身影映照在灵泉中,有些模糊,与他举止亲密,竟像是寻常师徒一般。
他笑了笑,「不碍事,等离开灵泉时再换吧。」
比起这些,他还有其他更担心的事,「沈纵,先别管我,你快下水来,顺便让为师看看你身上的伤。」
话语刚落下,上一秒还在关心他绷带乱不乱的沈纵又和他拉开了距离。
「师尊不必费心。」
「……」
温知寒无奈叹息,耐心地保证,「我只看看,不乱动。」
按照原着剧情,沈纵走到哪里丶哪里就有他的敌人,就算没有白迟辛,也有数不清不长脑子的人,对沈纵抱有莫名其妙的恶意和偏见。
沈纵是无辜的,但在原着之中,他也是因为常年身带伤病,才显得格外好欺负。
他伸手就去拉沈纵,「如果要泡灵泉,总要先确定外伤有多严重,若是还没结痂,就先清再泡不是更好?」
不好。
将後背与伤口暴露给敌人,是最愚蠢至极的事情。
但这个敌人是温知寒,是他名义上的师尊。
沈纵的面色隐隐沉了下去,缓缓背过身去,手中却悄然握住了巴掌大的短刃,以防万一。
「……」
在他转过去的瞬间,温知寒的神情便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脱下沈纵的层层衣衫,露出满背的狰狞伤痕。
果然……这些伤口根本没有得到应有的治疗,已经有些恶化了。
虽然表面已经结痂,但内里的毒素尚存,他必须把伤口重新割开,仔细清洗乾净。
一定会很疼很疼的。
「别怕,」
温知寒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我现在就给你清创,不然伤口再过一个月也不会好的。」
清创?
沈纵回忆自己上辈子是怎麽熬过的,似乎是直接被问罪,受了更多的鞭刑,反而皮肉开裂的厉害,以毒攻毒了就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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