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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窝膝盖往前窜了窜,开始的进入非常困难,连跛子都被他挤得一阵疼。鸡窝心里着急,低声叫跛子忍一忍,腰一挺,用力把自己送了进去。
黄毛一直看着惊蛰的脸,所以并没有错过那痛苦的皱眉。
他把惊蛰的下身交给在惊蛰身体里驰骋的两人,掀起惊蛰的上衣。那两颗红果遇到冷空气就挺立起来。他低头含著一颗,另一只手反复研磨着另一颗。惊蛰有些微微的颤抖,黄毛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放开他的乳珠,嘴移到惊蛰耳侧。
“别装了,你帮我用嘴吸出来,我就不进去,只做一次就放了你,不然……”黄毛压低声音,惊蛰的腹腔在他手下深深凹陷下去,“不然,我跟我兄弟,就折腾你到天亮。”
惊蛰仍旧紧闭着眼睛,鸡窝和跛子在他体内放肆地施虐,兴起处,竟然无所顾忌地用指甲掐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黄毛知道,惊蛰只有一个选择,他是个识相的人。
果然,只用了十秒钟,那人缓缓地,张开了嘴巴。
黄毛掏出自己的兄弟,缓慢而锋利地刺进惊蛰的嘴巴。他玩过的女人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身材再好的女人,却也都比不上此刻躺在这里这个平板瘦弱的男人。这个男人毫无战斗力,自己用了半成力量抓住他手,他都抽不回去。并且软弱,威胁一下就妥协。他甚至是个卖屁股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是个烂货。
可是黄毛在他嘴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惊蛰几乎用尽浑身解数去伺候他。舌头在顶端打圈,牙齿若有似无地咬着那脆弱的皮肉。甚至,黄毛觉得,惊蛰是真的想用自己的嘴巴把他吸出来,吸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挺直着腰,被动接受惊蛰的服务。鸡窝是个白痴,他只会暴力夺取,从来不动脑子。惊蛰把他吐出来,探着脖子沿着那些暴起的青筋舔他,把两个小球挨个含进嘴里,用口水浸润,再吐出。黄毛满足地叹息着,在惊蛰又把他纳入口中,几个快速的吞吐之后,终于射出白浊。
而跛子射了一次,借着精液的润滑,继续在惊蛰体内挞伐。鸡窝退出惊蛰的身体,把精液都射在惊蛰大腿上,手指沾着自己的精液,全部涂抹在惊蛰小腹。黄毛看着惊蛰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吞下,跛子用力一顶,惊蛰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满怀仇恨地看着他。他堵住惊蛰的嘴,对跛子说:“差不多就行了,咱们还有事要去做。”
跛子听出其中的不耐烦和一点烦躁,加大力气,草草射在惊蛰体内。三个人心满意足,各自整理衣服。惊蛰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仰着头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知心里想着什么。黄毛只需要把裤子拉链拉上,比脱了裤子的鸡窝和跛子不知道好多少。他低下头,抚摸惊蛰的乳珠,在惊蛰耳边耳语:“跟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惊蛰冷笑一声,嗓子竟然已经哑了:“跟一个强奸犯?”
黄毛苦笑了一下,扳过他的脸想吻他,可惊蛰咬合着牙关,他只能一颗颗舔过惊蛰的牙齿。这也够了,黄毛最后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解开束缚他手的皮带,站起身。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回城的最后一班车早就过去。黄毛回过头,恋恋不舍地看着惊蛰倔强的脸,心里忽然一阵柔软。
“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谎话
耳边,只有冷风呼啸而过的呜咽,惊蛰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冻僵了。他咬咬牙,手臂支撑身体坐起来,几乎稍稍一动,便有液体顺着温热的所在流出。惊蛰疼得咬牙,曲起腿,用奇怪的姿势站起身。后面大概还是受伤了,惊蛰不敢用手去碰,狼籍得很,并且,很恶心。
他用力拉扯贴身毛衫,把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冻僵了,也感觉不出多冷。裤子大概还在站牌下面,这地方荒凉,肯定没人要,不如过去找找。他努力不让自己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迈出一步,狼狈地摔在地上。
有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他嗓子里呜咽一声,强忍下眼里的一点点热流,梗着脖子站起身,迈出的第二步还是牵动了痛处,但不会再摔倒了。
就这么一步步挪到路灯下。
裤子果然还在,被风吹成一团,沾了灰尘委顿在路边。惊蛰扶着电线杆子低头捡起来,咬着牙翘腿穿上。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应该比较正常,顶多像跟人打架落败的不良少年。可是怎么回去呢?手机的碎片就在脚边,要他这个样子一步步挪回市区么?恐怕半路就会昏倒,或者,碰上那个去而复返的黄毛。
那个人说过,会回来找他。
他实在是怕了,镇定都是装出来的,这种事情别说再来一次,就是再想一遍都像是酷刑。他抱着头,狠狠捶了自己两下,迈开大步,故意扯痛伤口,顺着公路往市里走。
不然还能怎样?坐以待毙?
走出二百米,他就受不住了,整个人像散了架,以为自己意志力多么强大,强撑着迈出下一步,猛地向前扑倒。
他趴在地上欲哭无泪,只有这个时候,格外想念十九。
什么时候开始,遇到伤心的事情,想要寻求帮助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到十九,借着他的脸给自己提供勇气了呢?
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临市吧。童连的事情闹得虽然大,他未必关心。他甚至都不知道童连是谁,所以也不会知道自己这些天心里有多难过。每天一次的电话,自己也把情绪隐藏得很好,他的事业才刚刚开始,黑道白道,只要他愿意就好。惊蛰觉得,如果自己给他拖了后腿,那才是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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