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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上的端木岫阳拼了命的驰骋着,就为了能让身下的小人儿快活,端木岫阳久忙于朝政,很少有闺房之事,也生疏的很,还有一年就可纳妃入宫,也就是真正生活上的伴侣,可着太子妃过于遥远,眼前的小人太过迷人。
端木岫阳的背身上、额头上一颗颗雨滴般的汗水滑落,滴落到白芷怡那洁白的身躯之上,晶莹剔透,兴许还带着点芳香,有一颗掉恰巧掉落到了白芷怡的肚脐周围,随着动作的摆动,竟然左摇右摆,这场刺激的床递情事,彻底打破了那本该平静的生活。
一场激烈的情事终于结束,房间内充满了欢爱过后的味道,、蛊惑、躺在床榻之上的两人,一个筋疲力尽、一个意犹未尽,活似鲜明的对比,施予者快活而疲惫、纳予者舒爽而迷糊。
初上寒冬,太子宫就烧起了暖暖的地龙,床榻之上,两个人未盖着被子,两具赤果的身躯紧紧的拥在一起,还未干透的黑发有些粘身,白芷怡双腿间仍保存着端木岫阳喷出的精华。
实在疲倦的很,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端木岫阳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小人,看着怀中小人的睡颜,淡淡的笑了笑,好似那如浴的春风,那么生机盎然。
“今日,只需一日就好,让我放肆一次”说完,端木岫阳在白芷怡的眼睛上浅浅一吻,搂着那小人闭上眼睡了过去。
随风潜入夜,痴人无眠夜,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宫那位八皇子,冷宫今日有些清冷,一天未见白芷怡回来,端木德蓿一天未曾笑过,未曾吃过,倚靠在床榻边上,对着那微弱的蜡烛光,脸色有些蜡黄,憔悴。
夜已入深,没想到天上竟飘起了细细的雪花,落在地上就化了去,湿润了整个宫廷内院的街道墙壁,让本来戾气尽显的皇宫显得有些温和。
端木德蓿忘着那窗外细细的雪花,想起了好多“蓿哥,冬天、我们一起去赏那第一场雪”
这么晚了都不见小白回来,端木德蓿那颗心就总是放不下来,自责内疚更是犹然而升,如果不是个残废定能去寻他,深宫内院不比平常百姓家,一旦走错一步,那就是丢了性命之大事,端木德蓿双手合拢放于胸前,闭起双眼口中默念,像是祈福又似祈祷。。。。。。。。
白芷怡向来睡眠指数高的不得了,睁开眼睛之时日头已经升起一牌了,看着外面透亮透亮的,心里也明媚了许多,可就是胳膊处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疼,胳膊被雪白的麻布包裹着,看来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白芷怡突然发现哪里不对,有些陌生的床榻,栏杆、帘子,都不是自己熟悉的,这是哪里?又看了看身边,没有小八,但明明记得昨晚有快活过啊,为什么?难道是做梦?
白芷怡拼命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疼死了,头沉甸甸的,大概是昨夜发烧做梦了吧,而且还是一场春梦。
“你醒了?”
白芷怡闻声抬头,那抹金黄在明亮的阳光下依旧是那么刺眼!
“这里是太子殿下的寝宫?”
端木岫阳看着白芷怡吃惊的表情就想笑“不是本太子的寝宫,那能是哪里?你昨夜伤了手腕,又感染了伤寒,所以有些发烫,昏迷着,本太子不忍,就将你带了回来,让太医替你诊治”
哦,原来如此,白芷怡突然想到自己一夜未归,小八肯定着急的很,不行,得快些回去才好,想着想着,白芷怡蹭的就从被窝里站了起来,可站了起来以后忽然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冷风,冷风之中那光果的身体有些发抖。
白芷怡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看来昨夜又是一级睡眠,可现在却在太子殿下面前光着身子,那不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端木岫阳看出了白芷怡的心思,坐在床榻不远处的圆凳上说道“本太子会替你保密,只是你必须听我的话,不然……”
白芷怡突然有些欲哭无泪,自作孽不可活,没想到就这么被人抓住了把柄,还是被一个阴沉的人抓去了。。。。。。。
白芷怡面部僵硬的扯出一丝笑容道:“奴才明白了,奴才有些累了想先行告退。。。。。。。”
白芷怡看着缄默的端木岫阳,也不管礼数规矩,蹭的站了起来,迈着大步就走了出去,端木岫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看着那无助的弱小身影,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声的说道“我的心思你可懂?”
一路上白芷怡都气鼓鼓的,憋屈的要死,总觉的这个身份暴露的纯熟不应该,可对于昨夜的那场情事却丝毫没有想起,依旧认为那是一场春梦。
白芷怡刚走到冷宫门口时,就看到整整齐齐把冷宫包围了个透彻,像似官兵,更像锦衣卫人,白芷怡慢慢的走了过去,难道是小八出事了?
白芷怡有些惊慌,拿捏不定,刚准备踏进院中就被来人拦了下来“站住,你可是冷宫白芷怡?”
白芷怡有些纳闷,面前凶神恶煞的官兵脸上有一道极为狰狞的伤口,白芷怡怯怯的说道“正是”
“就是他,来人给我抓起来”
刀疤脸官兵说完,就有两个人上来一左一右的抓住了白芷怡,粗大的双手捏到了白芷怡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咧开鲜血渐渐殷透了衣袖。
伤口咧开的疼痛让白芷怡咬住下唇,强忍过了那锥心之痛,定了定神后说道:“为何抓我?我犯了何事?”
刀疤脸闻言来到白芷怡面前,咧开那大嘴露出一口的黄牙说道“你杀人偷书,紫竹楼内那看守太监乃你所杀,你还有不认罪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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