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煦低头看着祁玥,见她没有立刻跳脚拒绝,眼底的暗色更深。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胆子随之彻底放开。
“咔哒”一声轻响,他反手锁上门。
祁玥猛地回神,心跳骤然加速。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或后退,重心忽变,整个人已被他一把横抱起。
“啊——!”
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放我下来!”
祁煦没理她,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后俯身压下,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缠着喷在她脸上。
祁玥被迫直视他眼睛,她似乎能看到他眼里的欲火,他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的羞耻无处可藏,心跳更是乱得要冲出胸腔。她嗓子发干,“祁煦,不……”
话音未落,唇已被他覆住。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急,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尖贪婪地掠夺吮吸,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吞进腹中。
祁玥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呜咽。
咕叽咕叽的湿吻声在房间里回荡,暧昧至极。床单被两人纠缠的动作蹭出轻微的窸窣,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但两人之间的热意不降反升。
祁煦吻得太深,直到祁玥眼前一阵阵发黑,难以呼吸,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
唇瓣分开时,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滴落脖颈,凉丝丝的,冰得她一颤。
祁煦喘息着直起身,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内侧时带起一丝凉意,今晚在看台上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腿间仍湿热黏腻,指尖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滑进那片柔软的肉缝里。
“手……别碰那里……”
祁玥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推拒他的肩膀。
“好,不用手。”
祁煦低低一笑,眼底坏意更盛,“那换个地方碰。”
他伸手从旁边拿起那袋冰块保鲜袋,撕开,拈出一块晶莹的冰块,含入口中。冰凉瞬间在口腔里化开,他俯身埋进她腿间,舌尖裹着冰块,轻轻贴上那片滚烫的软肉。
冷热剧烈碰撞,激得祁玥浑身猛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汩汩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舌尖往下淌。她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又羞又乱。
“嗯啊……好冰……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煦却像没听见,舌头裹着残余的冰块,缓慢往穴里捅,冰凉的舌面反复碾磨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冰块渐渐融化,水珠顺着褶皱往下淌,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亮一片。
祁玥被这极致的冷热刺激得几乎失声,指尖揪紧床单,腰肢不自觉弓起。
冰块完全融化后,祁煦用彻底冰凉的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吮吸舔弄,下面被吸得啧啧作响,淫靡至极。
他抬头时,唇角、下巴全沾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眼神餍足而危险。
祁玥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羞耻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可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他这副模样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祁煦直起身,叁两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深粉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尺寸骇人,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祁玥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灯光下一切太过直白,她羞得闭眼。尴尬与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心底却有另一种情绪悄然滋长,盖过所有抗拒。
那是她死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祁煦扶住粗硬的柱身,直挺挺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另一手掐住她大腿根用力掰开,龟头抵住逼缝来回磨蹭,黏腻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银丝。
祁玥眼里泪光闪烁,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这幅模样彻底烧掉了祁煦的理智。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挤开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逼穴最深处。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紧肉棒,他满足得闷哼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捅到花心,带出咕啾的水声。
“姐姐,你好紧……”
祁玥羞耻得抬手捂住脸,指缝间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
祁煦叁两下撕开她凌乱的衣服,奶头早已硬得发红挺立。他一只手抓住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拧。下身更卖力,鸡巴在逼穴里狂抽猛撞,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另一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晃出白腻的乳浪。祁煦看得眼底烧起火,又从保鲜袋里拈出一块冰块,放入口中,低头含住奶尖。冰冷舌头卷住乳珠舔咬,融化的冰水顺着乳沟缓缓淌下,乳肉在冷热交替中不住颤动,散出淡淡的甜腻气息。
那种冰火交织的极致刺激,已经把祁玥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
了……嗯啊……”
祁玥仰头不住地呻吟,穴里热得发烫,乳尖却被冰得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根颤抖着缠上他的腰,腰身不由自主猛挺迎合。
她彻底忘情的样子,让祁煦心底涌起一股占有欲和满足。他喜欢她这副为他失控的模样,喜欢得要命。
他起身抓住祁玥双臂反扣头顶,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猛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快感堆迭得太快,祁玥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沦陷。
也许,也不只是身体。
她被顶撞得语不成句,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尖叫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淫水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的小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