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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厌不会体贴,也不会对这个不过算是感兴趣的情人体贴。
岑厌掐着他的腰,哪怕身下人再怎样挣扎,也依旧冰冷着眼眸。
连栖有一段时间真的特别害怕岑厌。
害怕到一见到岑厌,就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后来,岑厌愈来愈在意他真正的感受。
连栖习惯了这样子的岑厌。
但刚刚岑厌失态的模样,险些让他又让他记起了那时候的岑厌,只是最大的区别是,岑厌现在全然是受到他的影响。
“岑厌。”
连栖轻声开口,他眼眸湿漉漉地,很像可怜又柔软的某种小动物。
他很想他。
在最初的慌乱过后,连栖还是忍不住倾身,怀抱住了对方的腰。
他有把握,只要一个最简单不过的拥抱。
岑厌会冷静下来。
肌肤相贴,温度穿透着传染,连栖能感受到岑厌的呼吸,在渐渐平稳。
岑厌垂眸,还是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少年的脸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口,他的五感是与外界互通的,也就是他能清楚感知到自己做了什么,但无法掌控身体,甚至在看到自己幼稚的挑衅时,他也只是淡然。
他也记不清了,有多久没有实打实抱过连栖。
可以算是老狐狸了,岑厌自己都没想到,嫉妒情绪的爆发是毫不讲理的。
这是人心根本的劣性。
哪怕是和自己。
直到现在他才缓过劲儿来,少年是真的被吓到了,但还是紧紧收着抱着他腰的手,舍不得松开。
指腹轻轻碰了下连栖的睫毛,他低声道:“宝宝,吓到你了。”
“还难受吗?”
喉咙里还有些轻微的异物感,但不算难受。
连栖轻轻摇了下头。
“下次不会了。”岑厌抬起他的手,脸颊微侧,轻柔的吻落在手腕上,像是某种宣誓又是某种保证。
连栖看着他,岑厌接着道:“如果再这样,宝宝直接冲着我这里打。”
他带着连栖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侧脸上。
“”
连栖呆呆想,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要挨打啊。
但他还是抿了下唇,故作严肃的嗯了一声。
“你不要觉得得了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听着连栖不知道又从哪里学到的词汇,岑厌低低笑了两声,他抬起眼,黑沉沉的眼眸格外漂亮。
“宝宝说的都对。”
连栖这下真的满意了。
他点点头,扬起唇笑了起来。
连栖现在的模样是真的有些狼狈,头发是湿的,眼圈也带着红,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他坐在乱糟糟的被子中,小腿搁在岑厌的手中,他指腹或轻或重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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