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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栖看到岑厌蹙着眉,鼻尖压着他的侧脸,最后又一路向下,像小狗一样,最后贴到他的唇边。
连栖唇还微微张着,唇瓣上水光淋漓。
一张口,仿佛就有数不清细密又浓郁的香气往鼻子里钻。
也在这时,岑厌冰凉的吻又轻轻印上他的唇角。
连栖听到对方一声沉静又冰凉的话语:“……宝宝,我忍不了了。”
连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昏暗的天花板,仿佛唇上还留有刺痛感,连栖下意识伸手摸了下,但是自己的下唇完好无损。
心脏还砰砰跳着,这时连栖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好像……
做春梦了。
连栖感觉一股热意嗡地直冲头顶。
是啊,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早就习惯了上辈子的生活,他差点忘了,不论如何,现在他拥有的都是一副健康的十八岁的少年身体。
尤其今天刚在游乐场玩完,身体正是亢奋的时候。
连栖都想扒脸了。
好在岑厌也不在身旁,这是连栖头一次这么庆幸对方不在自己身边。
连栖洗了个把脸清醒了下,打算先去把内衣洗掉,他刚揉了两把,就听到卧室门嘎吱一声开了。
连栖:“……”
何屏秋想着连栖还在睡觉,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但没想到一进来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床,亮堂堂的卫生间,还有遮遮掩掩往身后藏东西的少年。
她走一步,连栖身子往后靠一步。
她往左边偏,连栖也跟着摇摆着身子。
何屏秋目露疑惑:“宝宝,你没有睡觉吗?”
连栖结巴两声:“突然想上厕所了。”
他自以为藏的很好,何屏秋早就看到他想遮掩的东西,毕竟当时的连渝也是这样过来的,她对付这一招可谓是非常的有经验。
何屏秋了然的眼神被吞噬在黑暗中。
连栖全没注意到,还在努力地藏着。
他试图让何屏秋先离开:“妈妈,我想继续睡觉了。”
那点小心思,何屏秋简直一清二楚,她没有拆穿幼子,不然害怕连栖脸皮薄的直接红透了脸。
她忍着笑,说了声好就往外面走去。
连栖松了一口气。
岑厌刚刚只是去了趟阳台打电话,他出来时刚好碰到何屏秋在关连栖的卧室门。
他简单朝着何屏秋点了下头,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吃过饭后岑厌一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快要把自己憋死的连栖,少年把自己闷在被窝里,一动也不动。
岑厌手指刚搭到他的身上,连栖突然颤抖了一下。
眼眸幽深起来。
他喊了声:“宝宝。”
连栖抖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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