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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看到岑易了?”
她蹙了下眉,突然询问。
“没有,怎么了。”
“你走了没多久,他也跟着你一起出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余玉的警告起了作用,又或者是他自己的想法,岑易难得沉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他选择放任了岑厌的离开。
“我差点都以为他去找你了。”
余玉只道。
承诺
“以为他背地里带着钢管去敲你脑袋了。”
余玉把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她语气带着嘲讽,可以说是冷冰冰的语调像个旁观者。
“所以通个电话看看,别让他给整死了。”
岑厌陡然一阵沉默。
话糙理不糙,岑易是真能做得出来这种事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大度,表示什么都不计较,实际上睚眦必报,说不定牙都咬碎了,真能悄悄提着钢管,跟在岑厌身后一棍子抡回去。
报了那顿挨打的仇。
小时候岑易真没少做。
“行了,早点休息。”余玉咬了一口烟蒂,烟雾迷了眼睛,她眯了下,弯成一道好看的狭长弧度。
岑厌手指一滑,挂断了电话。
他吹了会儿冷风,这才推开门回了卧室。
连栖睡得还很熟,大概找不到熟悉的怀抱,他把被子团着抱在了怀里,两条小腿都大咧咧露出外面,下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脸颊睡得都泛起微红。
岑厌等自己身上的冷意散去,他这才随意坐上床,手臂扣住少年往怀里一捞。
把他遮住下脸的被子扯了扯,连栖得到新鲜的空气,在睡梦中抽动着鼻子,连带着些急促,多吸了几口。
“晚安。”
岑厌低着声音轻轻道。
他指腹按在少年的额头揉了揉,力道很轻。
连栖手臂自然而然搭了回来,得到熟悉的怀抱,他眉头舒展开来。
岑厌唇轻轻一扬。
岑厌醒来是被细微的窸窣声吵醒的,身上好像带着些沉重,他带着些倦怠,眼皮一掀,结果直直对上一双呆住的琥珀色眼眸,那双眸里蕴含着震惊,又迅速转为慌乱。
如果可以比喻为变色龙,那少年现在脸上的神色一定十分精彩。
他眼瞳一转,看到连栖还在攥着他的衣襟,扣子已经零零散散解开了两颗,就这样大咧咧敞开着。
岑厌本来带着的倦意一扫而光。
他看向连栖,漆黑眉尾一压,单手直接抓住了想要偷跑的干坏事的少年。
想说话语被他卷在舌尖,在凑近连栖时,一字一顿当着他的面吐露出来,让他听得一清二楚:“乖宝,看什么呢?”
连栖仿佛被他目光烫到了似的,整个人往后一倒。
试图逃脱面前人的逼问。
但岑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手臂一捞就把人捞了回来,紧紧抵到少年的鼻尖上,他眯眼:“多简单的事,想看跟我说不就好了,怎么还偷偷摸摸做坏事。”
连栖知道自己彻底被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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