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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呜。
可是周围这么大,真的会有别人听到吗?
“下次不允许了。”
连栖教训完毕,满意极了。
树叶反应过来了,反正扰民扰的不是别人,不过是小主人自己罢了,它摇着的尾巴都暂停下来,高贵冷艳地撇了一眼主人,四条小短腿扑腾着跑回狗窝了。
连栖:“……”
岑厌看得低低笑了出来。
连栖假装生气:“不要笑。”
“嗯,不会笑话宝宝的。”岑厌也装作认认真真的回应他的话:“教训的好。”
连栖捂脸,他嗓音显然有些轻,是不好意思了:“好了好了,别说了。”
岑厌一边笑一边拨开连栖乱捂的手,看着少年脸颊都因为激动有些泛起微红,瞳仁也似蕴了水光,他唇角微扬,在连栖额上又落下一吻,又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这些动作他做起来格外熟练,好像做过千百遍一般。
事实上也的确是。
连栖有时睡不着觉,岑厌就会这样在他额上,鼻尖上,下巴上缓缓一一落下轻吻,最后抱着他在怀里,把人禁锢一个舒适的姿势。
每每这时,连栖就入睡的格外快。
连栖窝在岑厌怀里,他甚至主动抬起脸,去蹭岑厌贴近的唇。
岑厌轻笑一声,似逗弄一般,在他快要贴上时,又刻意地保持距离,刚好在微触不触的地步。
连栖有些急了。
他能察觉到岑厌呼吸时喷薄而出的热意,却又触碰不到对方的唇,他抿了下唇,干脆伸手一揽对方的脖颈,重新重重贴了上去。
岑厌闷闷的笑声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开。
“宝宝,蹭的都乱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手指勾着少年的黑发,帮他细细整理着。
何屏秋今晚睡的很早,客厅里空荡荡,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别人,往常还在房间里,但今天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客厅里,这时连栖才觉出些窘迫来。
他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
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的格外厉害。
似乎都要冲破喉咙。
“宝宝,心跳的好快。”
岑厌哑着声音。
是真的很快,连栖已经没意识到岑厌凑的有多近,也没意识到对方的指腹轻轻搭在他的心口处,随着他心脏的每次跳动,血液流动,沿着岑厌的指腹,带动着岑厌一次平缓的心跳。
他右手掐起连栖的下巴,毫不避讳地就这样吻了上去。
连栖猝然睁大了眼眸。
他仍然记得,这还是在客厅。
客厅里的灯刚刚已经调的昏暗,电视的光芒也很柔和,明明耳边还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但连栖却又清晰可闻,两人口齿交融时的黏连。
连栖很快就松懈了神经。
今晚岑厌很温柔,哪怕一开始有些紧绷身体,但很快他也忘却了,就这样随着对方。
突然,昏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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