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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声音很小,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轻轻拂了下。
连栖礼貌的等在门外。
他手中还捧着半杯没有喝完的牛奶,睫毛乖乖巧巧垂了下来,遮住琥珀色的眼瞳。
水汽扑面而来,连栖愣愣抬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打开门的岑厌拉了进去。
“今晚可以来你房间睡吗?”
虽然被拉了进去,但连栖仍旧礼貌地询问了一句。
“宝宝。”岑厌摩挲着连栖的脸颊,他睫毛也沾着水雾,手指上带的水珠沿着脸颊一路下滑,落入脖颈。
闻言连栖应了一声。
但下一秒,连栖吃痛蹙了下眉。
岑厌的头还埋在他脖颈间,锁骨上不断传来尖锐的痛感,又带着些难以言喻的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岑厌轻轻在他锁骨上落下一吻。
“疼吗?”
他只问。
“有一点。”连栖如实回答了,他扒拉开自己的衣领,发现自己锁骨上留下一抹略深的牙印。
但更多的是啄吻落下的花瓣似的痕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愈发明显。
“下次还要主动来找我吗?”岑厌低低笑着。
“要。”连栖毫不犹豫回答了他。
他踮起脚尖,搂住了岑厌的脖颈,任由自己挂到了对方身上。
突然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走动声,明明知道他们不会进来,但连栖还是下意识紧张了一瞬,抱着岑厌的手臂紧了下。
岑厌能感觉到他全身的僵硬,坏心思的偏头在连栖唇上落下一吻。
连栖动都不敢动了。
半晌,岑厌才压着嗓音道。
“宝宝,我们好像在偷_情。”
连栖呆住了。
“偷_情当然是要坐实。”
岑厌居高临下看了一眼,他眼皮懒懒一垂,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让连栖莫名觉出些危险来。
连栖的手指抓了下空气。
根本没有任何倚靠,就这样踉跄着倒了下去。
岑厌掐住他的下巴,就这样吻了上去。
连栖有些苦不堪言。
自从昨天以后,岑厌好像就像解了什么锁链似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就会抓着他亲。
嘴巴好酸。
连栖只有一个念头。
但是岑厌显然没有要停止的念头,连栖被逼的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明天还要早早起床。
连栖推了一把,发现根本推不动。他呛了两声,岑厌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像要从里汲取出什么似的,又亲又吮,又低声哄着宝宝好乖。
太坏了。
连栖眼里都蕴了层水光。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再次醒来时,岑厌就躺在他身旁,唇上传来阵阵凉意。
“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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