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岑厌低下头,鼻尖贴近到危险的距离,以至于连栖能清楚看到他眼底流动着的恶劣因子。
“没有原因。”连栖学乖了,他现在的姿势不舒服,但岑厌得不到他的回答,一定不会轻易松开手。
“以前都不认识。”岑厌挑了下眉。
“认识的。”连栖一本正经回答:“梦里见过。”
岑厌手瞬间松了。
他被眼前这只胡说八道的小猫气笑了。
连栖揉了揉下巴,他皮肤很薄,稍微用点力就泛起红。岑厌目光下移,看到下巴上有些明显的指痕,抬起的手顿了顿。
“鬼话连篇。”岑厌定定下了句评价。
“可我真的梦到你了。”连栖声音很轻,听起来像在撒娇:“梦里我什么都没有,我很害怕。”
岑厌闻言神情略有变化,接着他感觉袖口一紧,是少年抬手轻轻扯住了。
大概是连栖长了副极具欺骗性的长相,他无论做什么都好像让人觉得是应该的,牵衣袖这样的小动作充满依赖,尤其由连栖来做,像某种无害的小动物在乞求关注。
他解释的时候有些慢吞吞:“我在梦里只见到了你,醒了以后可我又找不到。”
“可是你好凶。”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年明显顿了一下,他低着头,岑厌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儿,但莫名觉得此时连栖应该委屈的都想哭了。
连栖确实有一点想哭。
他感觉鼻子一酸,眼前的视线瞬间模糊。
刚做了噩梦还没缓过来,他慌忙找着岑厌,本想求一些安慰,但是又被人掐住下巴质问了一通刁钻的问题。
太笨了。
岑厌怎么这么笨。
连栖眨了下眼睛,泪珠啪嗒砸到地面上。
他哭的时候向来没什么动静,岑厌是在看到地上湿润的痕迹后才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托起少年的脸,对上双泪汪汪的杏眸。
“怎么这么娇气。”岑厌这次确实慌了,指腹擦过脸颊,划出一道湿痕:“半句逗也经不住。”
他不由放轻了语气,无奈又心甘情愿弯了腰:“没想凶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连栖脸颊被岑厌的指腹磨的有些麻,他眨了下眼,似乎是对面前人的服软十分满意,水淋淋的眼眸终于没再溢出泪。
又是一阵晚风吹过,连栖脸上是未干的泪痕,风一吹让他有些难受的闭上眼,往岑厌的怀里蹭了蹭。
“别动。”岑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连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底一空。
连栖吓得瞬间抱紧了他的脖子。
岑厌低低笑了两声,把怀里的人儿坏心思又往上一颠,他如愿以偿感觉到少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两腿盘在他腰上一动也不敢动。
“娇气鬼,不抱你回去是不是不打算睡觉了。”
连栖把头埋在他颈窝,闷闷不说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家有三女皆姿容上佳,长女成了伯夫人,幼女在宫里做了娘娘,只有次女成婚没五年便成了寡妇归家还带了个女孩儿。只一日,宫里的娘娘小产日后子嗣艰难,虞家着急万分,最后竟想起了被送到山上清修的次女。曾经无人问津的次女顿时成了香饽饽,她被接回家,被家人图谋送到天子身边。后来虞家又觉不妥,想把她随便嫁与旁人做继室。虞亦禾气笑了...
...
结婚三年的丈夫沈延之急性肾衰竭,怀孕七个月的我却与他配型成功。为了救他,我只能强忍心痛将孩子引产。肾移植手术结束后,刚醒来的我却在病房听到了他与兄弟的对话。哈哈哈哈哈,还是沈哥你有办法,时苒现在少了个肾,以后不止难怀孕,估计在床上也不行了吧,亏你想得出来。沈哥真是聪明,装病骗她,又能让她打掉孩子又能拿走她一个肾,这次秦薇姐肯定高兴。秦薇,是沈延之的白月光。沈延之冷哼一声,开口的语气中满是玩味。谁让她老是吃小薇的醋,揪着过去那点破事不放,小薇已经不高兴了,这算是一个对她的小惩罚吧。我跟小薇错过这么多年,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我只要她开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苍澜曲作者第八个文案一个异人之徒,返回尘世之时,所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只留下幼小的皇子那身上爱恨交织的血脉,一步步为他平定叛乱,稳固皇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自己又何尝能给当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之时,自己又为何不想放手专题推荐第八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