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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厌肩膀很直,宽肩窄腰是典型的衣架子,一脱衣服才漏出匀称覆盖的薄肌,线条流畅有力,宛如工艺品。
但这工艺品却硬生生横亘了道瑕疵,连栖指尖冰凉,小心翼翼抚了上去,只见岑厌原本白皙光洁的背部遍布青紫,轻重不一,一条条的似是被什么东西抽出来的。
好半晌连栖才出声:“谁打你了吗。”
岑厌嗯了一声:“是啊。”
“疼吗?”
“疼啊。”
连栖哦了一声,药膏在手心融化,动作愈发轻了起来:“我轻一点。”
岑厌一时间有些失笑,因为身后的小孩儿动作轻的跟羽毛似的,药膏只薄薄盖了一层,涂了和没涂没什么区别。
其实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挨的打,昨天的记忆很混乱,却又让他觉不出异样,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惹怒了岑家主。
他的母亲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岑家主用所谓的家法,也就是一根沉重的乌木,命人狠狠砸在他背上。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和连栖有关。
很奇妙,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岑厌只觉得庆幸。
庆幸什么?他也不清楚。
但至少能保证,他是绝对自愿的。
好像他的身体里居住着另一个灵魂般,岑厌并不排斥,就像植根深处的本能,对方的行为意愿与自己惊人的相似,尤其是关于连栖。
“行了。”岑厌逗小孩也逗够了,拿过连栖手里的药膏,顺带捏了把肉感的脸颊。
他站起身,是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岑厌下意识摸了下裤兜,那里经常会放着烟盒,但在指尖触及烟盒时,他顿住了。
算了,他想。
岑厌视线下移,刚想问连栖接下来想干什么,就见少年眨巴一下眼睛,礼貌请求一声:“我可以吃饭了吗?”
“?”岑厌一楞。
见面前人还傻愣愣的,连栖贴心重复一遍:“可以吃饭了吗?”
他没有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最后两人终于如愿以偿坐到了餐桌前。
看连栖吃饭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吃东西时有些温吞,小口小口的嚼咽,脸颊会微微鼓起,长睫垂着,给人一种极其专注的感觉。
半晌,连栖吞下最后一口粥,好像想起些什么,他抬头询问:“妈妈呢?”
“她出门了,把你托付给我了。”岑厌不合时宜的生出了恶趣味。
连栖呆呆问:“本来不就是吗。”
“不就是什么?”
“托付给你。”连栖说话很小声。
“没听清。”
岑厌乘胜追击,连栖往后缩了一下,又小声重复一遍:“托付给你。”
岑厌低低笑了出来。
他抬手揉了把少年毛茸茸的发顶,直到对方可怜巴巴抬手推他,这才松开手,不难听出他嗓音里暗藏的愉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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