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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栖小口小口抽着气,胸口止不住起伏,泪珠生理性滚落。
咣当一声,连母见状急得站起身,她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叫医生,却见岑厌朝她摆了摆手示意不要。
连栖视线朦胧不清。
他在看到岑厌的伤时,第一反应是空白。
他并不觉得委屈,他只是委屈岑厌不过离开自己一天,为什么身上就受了伤。
连栖只知道,他讨厌岑厌受伤。
他好像总能在岑厌身上发现不同的伤痕,明明在临走前完好无损,每当这时岑厌就会捂住他的眼睛,吻他的唇,告诉他别看,什么都没有。
直到一次岑厌回来时面色苍白,明明站都站不稳,却仍和往常一般,只安安静静抱着连栖。
他说没事的。
连栖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声,眼睫止不住地颤抖,不过轻轻一推,男人的力道就软绵绵散开。
岑厌就这样倒在了连栖的面前,呼吸近乎薄弱。
骗子。
连栖抿着唇,心中止不住重复着。
骗子。
可是谁来救救骗子。
连栖呛着泪,他已经忘了最后是怎么救的人,但当时的惊慌崩溃和近乎哭肿的眼却一直没有忘。
他害怕岑厌受伤,他不想岑厌受伤。
“好了,好了宝宝。”岑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什么事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连栖抽泣一声。
“慢慢呼吸,抬头。”岑厌嗓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连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眶盛的一汪水也都洒个干净,岑厌接过湿巾轻柔擦拭着他的泪痕,脸颊两侧的软肉被手掌微微勒起。
“夫人,衣服拿来了。”张姨拿来衣服,也是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
“衣服……”
连栖喏喏一声,他从方才的情绪抽离,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推着岑厌催促:“去换。”
耳根爬上抹薄红,连栖听到头顶上方很轻的一声闷笑。
不要笑话他。
连栖脸颊烫的要命。
直到面前的阴影离开,他听到一楼客房的关门声,这才小声呼出一口气。
“小宝先来喝口水好不好?”连母语气温柔,捧着温热的水杯:“都成小花猫了。”
“……”
怎么又被笑话了。
连栖接过水杯,听话低着头抿了几口,像只害羞到把脸埋起来的猫儿。
岑厌身形高大,他穿的是连渝一套全新的睡衣,藏蓝色愈发衬的他肤色冷白,似乎还抓紧时间洗了个澡,他坐到连栖身旁时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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