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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老宅今天是另一番光景。
天还没亮透,佣人们就忙开了。大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风吹过,穗子摇摇晃晃的。春联是新贴的,墨迹还没干透,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墨香。门廊下两盆金橘,果子结得密密的,黄澄澄的压弯了枝。
主堂里炭火烧得旺,推开门就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秦世襄坐在主位上,穿一件暗红色的团花长袍,领口露出雪白的衬衣边。他靠在太师椅上,手边一盏盖碗茶,茶烟袅袅地升起来,衬得他那张脸都比平日和气几分。
“老爷子过年好!”
“家主过年好!”
来拜年的人一波接一波。有本家的族人,也有旁支的晚辈,进来先作揖,再说吉祥话,然后从佣人手里接过红包,笑着退出去。秦世襄一一应着,偶尔问两句家里的情况,语气淡淡的,但听着就让人觉得暖和。
门槛那边忽然有些动静。
秦寒星是被扶进来的。
阿威在左边,秦耀辰在右边,一人架着他一条胳膊,他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着被拖进来的。膝盖不敢打弯,脚尖点着地,每走一步脸上就抽一下,偏偏还要做出没事的样子,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
主堂里的人齐刷刷看过去。
有人“噗”地笑出声来。
“哟,”一个姑姑拿手绢掩着嘴,眼睛弯成两道缝,“这不是前一阵挨家法的五少爷吗?”
她拖着长腔,故意把“家法”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这是伤好了?”
众人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堂里回荡,盖过了炭火的噼啪声,盖过了外面远远传来的鞭炮响。几个站得近的晚辈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柱子还在笑。连端着茶盘路过的佣人都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寒星站在正中间。
他穿着新做的衣服,喜庆红的,料子很好,袖口还绣着烟花。但裤子上,膝盖的位置鼓鼓囊囊的,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脸红了。
从脖子根往上红,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梢里。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裂条缝能钻进去。
秦世襄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就是平平地扫过去,像看一件摆在架子上落了灰的物件。
“他的膝盖还没好,”秦世襄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堂里立刻安静下来,“咋滴得初十以后好利索。”
旁边太师椅上坐着秦世豪,秦世襄的堂弟,穿一件灰鼠皮褂子,手里盘着对核桃。他歪着头打量着秦寒星,嘴角挂着笑。
“小侄孙,”他说,核桃在手里转得咯吱响,“这教训够深刻吧?”
秦寒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点了点头。
“嗯。”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佣人端着茶盘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茶盘上托着一盏盖碗,青花的,茶汤还冒着热气。
秦寒星伸手去接,手抖了一下,茶水险些洒出来。他稳住手,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到秦世襄面前。
“爷爷,”他低着头,把茶碗举过头顶,“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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