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冠屿走进卧室时,脚步声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秦寒星紧绷的神经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先在床边的单人丝绒沙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看似放松,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阳光下,秦冠屿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冷静而精准地刮过弟弟低垂的脸。
“好好的秦家少爷不当,”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穿透力,“非要自降身价,跑去那种鱼龙混杂、藏污纳垢的地方。怎么,家里给你的不够?还是就喜欢被那些下作东西用肮脏的眼神看着,掂量着?”
秦寒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真丝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段脖颈皮肤上,隐约还能看到用力搓洗后留下的淡红,与那些被洗去的口红印一样,都是刚才荒唐的残留证明。
“冤家路窄啊,”秦冠屿的语调微微上扬,带出一丝讽刺的凉意,“偏偏就碰到阿荣了,嗯?京都这么大,秦五少爷的眼光,倒是专挑这种‘故人’重逢的地方。”
侍立在床尾阴影里的阿威闻言,上前半步,低声补充:“三爷,不止阿荣。还有……当年五少爷流落在外时,那个人贩子养母的女儿,陆曦月。”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后怕和怒气,“我踹开门进去的时候,那女人正坐在五少爷身上,手已经扯到他裤子了……就差一点。”
秦冠屿的眉峰骤然蹙紧,脸上掠过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事情。那眼神不仅是对陆曦月和阿荣的,也有对眼前这个身陷如此不堪境地的弟弟的。
秦寒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仅仅是药力未消的虚软,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他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起来,想扯过旁边柔软的羽绒被,将整个头脸、乃至整个自己都埋进去,彻底隔绝三哥那利刃般的目光和阿威话语里勾勒出的、令他作呕的画面。可他连抬手拉被子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只能任由滚烫的羞耻感灼烧着每一寸皮肤,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还知道羞愧?”秦冠屿捕捉到他细微的反应,语气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沉,“秦寒星,我以为你早就忘了‘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看来还没完全糊涂。”
他微微倾身,目光牢牢锁住床上那个恨不得消失的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秦寒星摇摇欲坠的心防上:“你记清楚,你现在姓秦!这个姓,是你身上流着的血挣来的,也是秦家认了,才给你冠上的!你自己摸着良心说,秦家承认你,把你从过去那一滩烂泥里拉出来,给你名分,给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容易吗?”
秦冠屿的声音并不激动,甚至算得上平稳,可正是这种平稳,让话语里的重量达到了极致,压得秦寒星几乎窒息。
“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看我们秦家的笑话?嗯?”秦冠屿的指尖在沙扶手上轻轻点了点,“你自己不惜福,不珍惜,转头就往泥坑里跳,还差点让人……秦寒星,你对得起谁?对得起大哥顶着压力把你接回来,对得起‘秦’这个字吗?”
每一句质问,都让秦寒星的头垂得更低。他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眼眶酸胀得厉害,却死死憋着,连一滴泪都不敢让它滑落。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认罪。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和窗外无边的夜色。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此刻贴在他身上,冰凉一片,提醒着他与这个家之间,那看似一步之遥、实则可能遥不可及的距离。
秦耀辰刚从外面回来。他边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边往楼上走,刚到二楼转角,就隐约听见三楼传来压抑的说话声,语气沉冷,是他三哥秦冠屿独有的调子。
他停下脚步,随口问旁边垂手侍立的一个老佣人:“楼上怎么了?”
老佣人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叹息:“回四少爷,是三爷在……训斥五少爷呢。”
“又怎么了?”秦耀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脚步加快,几步跨上三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的光线和那股低气压几乎要漫溢出来。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三哥秦冠屿端坐在沙里,面色沉郁;阿威像根柱子似的立在床尾阴影处;而他那血脉相连的弟弟,秦家的五少爷秦寒星,正裹着真丝睡衣,脸色苍白地半靠在床头,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秦冠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怒意和疲惫显而易见。阿威低声而迅地,将今天下午的“惊险”和不堪又简略复述了一遍。
秦耀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尤其是在听到“陆曦月”、“骑在身上”、“扒裤子”这几个词时,他额角的青筋都微微跳了一下。他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寒星,那双遗传了秦家优良基因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怒火和鄙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秦寒星!”他连名带姓地低吼,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紧,“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啊?那种下三滥的地方,是你这种身份该去的吗?”
他上下打量着秦寒星,那眼神不像看弟弟,倒像是看什么不自量力、自甘堕落的脏东西。“身份高贵?”他嗤笑一声,满是嘲讽,“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忘了‘秦’字怎么写了!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活该你遇上这种事!”
每一句都比秦冠屿的冷斥更直接,更伤人,像巴掌一样扇过来。
秦寒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彻底剥开、尊严被踩在脚下反复碾压的难堪。他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在秦耀辰咄咄逼人的视线下,他终于极艰难地抬起头,脸色白得像纸,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泪。他看着盛怒的四哥,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点微弱嘶哑的声音:
“四哥……我……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这话说得气虚无力,带着懊悔和后怕,但在秦耀辰听来,更像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没想到?”秦耀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越尖锐,“你二十岁的人了,不是两岁!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沾都沾不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没想到’?秦寒星,你这句‘没想到’,差点把秦家的脸,把你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想’没了!”
他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转头又对秦冠屿说:“三哥,我看他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忘了自己怎么回来的,忘了外头有多少豺狼虎豹盯着咱们秦家,更忘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活靶子!这次是运气好,阿威到的及时,下次呢?”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秦耀辰的加入而更加凝滞沉重。秦寒星坐在那里,承受着两位兄长冰冷而失望的目光,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那句“活靶子”刺痛了他,也提醒着他,无论他是否愿意承认,他身上“秦”这个姓氏所带来的,从来不只是荣耀和庇护,更有无尽的审视、危险和……原罪。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连最后一丝微弱的辩解力气,似乎也消失了。
喜欢孤星照夜寒请大家收藏:dududu孤星照夜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