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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谢流忱伸出手:“把手给我。”
裴若望就这样呆滞地看谢流忱被一个瞧着才十五岁的小姑娘骂得一声不吭,还当真听话地抬手放在崔韵时掌心,被她拉走了。
裴若望只觉不可思议,这个气势很足的小姑娘他不认得也就算了。
他那个嘴巴很毒又爱装模作样的朋友怎么也骂不还口?
他都快不认识谢流忱了。
——
崔韵时拉着谢流忱向外走了一段路,看他还是一脸如死的平静,她停下脚步,问:“我给你的红鱼玉佩呢?”
谢流忱拿出来递还给她。
崔韵时探头一看,他倒是将这个好好带在身上。
她没有接,道:“这是定情信物,你已经收下了,你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崔韵时边说边指着他腰上那枚白玉:“是这个吗?”
谢流忱沉默片刻:“我们不应该这样开始,我不想试试。”
“住口,我说我们开始了就开始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过来牵住我。”
崔韵时完全不照他的想法来,谢流忱这种个性,直接压着他绑架他,一路奔到终点就是了。
她此刻心里有种微妙的兴奋感。
强迫谢流忱,看他委委屈屈顺着她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更何况她并非对他全无感情。
她又问一遍:“你要给我什么信物?”
“……我没有佩戴多年,有能用来做信物的物件。”
“你爹没给你留什么吗?”
“他留了两瓶无色无味的扁杏毒。”
“哦,我不要。”
她一指街尾那家金玉阁:“现在就去挑选定情信物。”
伙计一见二人便知晓这是一对,满面春风地招待起来。
谢流忱虽然嘴上说着不肯试一试,可是挑选定情信物时仍是用了心。
他在青白玉双鱼佩和鸳鸯连珠纹白玉佩中做不下决定。
崔韵时探头瞧了瞧,道:“信物要戴几十年的,既然日日带在身上,还是这个颜色的最好搭配衣裳。”
谢流忱听完,明知是花言巧语,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喜悦,又开始比较起新看上的两只同心锁。
崔韵时见他,转而将心思放在发簪、手镯上,她挑选了一堆看得过眼的,指着这些对谢流忱道:“去给我付账。”
男人都一样,心仪之人越花他的钱,他心里越是满足,两人才会愈加亲近。
谢流忱点头,乖乖跟着伙计下楼结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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