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又笑了一声:“这些话,有多少人对你说过?你可有饶过他们,嗯?”
这话出,四头领登时僵立当场。战栗从舌头上冰到后脑勺。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些人……那些人越是叫得凄惨越是叫他心头痛快……
脑子里一下有了答案,他突然意识到,这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放了他!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戏耍,不过是要看尽他百般求饶的蠢样!
意识到这一点,他最后那一点求生欲望顿时发了狠性,蜷手如爪,迅疾向后抓去——
即便不能弄死这女人,能弄伤她或者抓住时机挣开,一旦能喊人他便有活下去的机会!
下一瞬,意图偷袭的手被踩住指骨,碾碎的力道。在他闷进喉咙的惨烈痛嘶中,背后一声轻语,“向阎王爷告罪去罢。”
头发被用力扯起几乎听到扯离头皮的崩断声,扯着他的头颅往地上狠狠撞去——
一声巨响。
底下扛着刀往回走的数人纷纷抬头,继而面面相觑着心知肚明地笑开,“那个风流鬼!”
没有人再想上去瞧瞧。
也没有人能想到,那个往日总嚷着做鬼也风流的家伙,此刻正瘫在冰冷地面上,脸骨破开大口淌血,手脚躯壳诡异抽搐着,无规律无生机地,直至再动弹不得。
真的成了一只冤鬼。
第9章瑤台下
坚硬的骨骼砸烂了地木表面,遍地狼藉,伴随着巨响落定后,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无边沉寂。
抽屉里备用的蜡烛被人翻找出来,那双手颤抖着点了好几次才点燃烛芯,扶着烛台摇晃着陡亮的光芒从窗边移到舱室正中。
明亮的烛火照清地上一片狼藉,脸朝下的尸体旁蔓延开大滩白浆红液。
她坐在旁边。
脸上沾着几点溅上的血。
掀起的眼睫下,琥珀色蕴光,美如玉净瓶中救世的甘霖。
束缚的赭红长袍经历一番剧烈动作,袍裾缝处从小腿下沿裂到膝盖上一点,残碎不一的裂帛线贴着光洁皮肤、滑入阴影处。
虞兰时举着烛台靠近,照到一半便不敢往下照了,目光别开,从怀里掏出洁白的绢帕递给她,“擦擦脸罢。”
“你倒是机灵,这会知道过来了。”今安接过了他的小意讨好,随手拿帕子擦上脸上黏腻的脏血。
几点鲜红从脸侧一下横到眼尾。
他不辩不驳,挡在面前,隔空点她脸上,声嗓轻轻:“还有一点。”
今安又朝脸上糊了一把,“这样呢?”
“还有……”
“……这样?”
“……还没有……”到这里他几乎是有口难言地,又像是做错事一样扑簌着长睫战战兢兢。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文星际1v1穿越厨神系统宠妻!大家好,我叫路小西,大马路牙子的路,渺小的小,东南西北风西,至于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得找我那不靠谱的爹,他觉得来处就是归途,然后我就有了这么个土掉渣的名字!作者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七窍玲珑心,写作纯属个人幼时梦想。虽然作品都反响平平,但是还是厚...
整个泽菲罗斯星球的人们都不能理解,纪舒春为何会爱上白秋烟这样一个患有基因病的脆弱人类。为了和她结婚,纪舒春不惜对抗整个家族,哪怕被打断双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一个类,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是爱白秋烟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白秋烟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直到两个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对她一向彬彬有礼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这一刻,白秋烟放弃了,她不再追着纪舒春的背影,...
...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时凌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彻底融合了时间与空间两大元素后,现在的他是全新的时空之灵。但其他元素却依然处于无主的混乱状态,为了给剩余的十一种元素找到合适的继承者,时凌踏上了游历皮凯特大陆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