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
御山县逐渐褪去白日的喧嚣,显露出别样的风情。
这里虽临近边关,但因方圆百十里有戎边驻军重兵把守,并没有像京城那般一有风吹草动就封城宵禁的规定,反而因为城防工事又多又扎实,倒是让居住在这里的百姓和经商走访的商队更加有安全感。
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萧清瑶早早回了店小二为她准备的房间,一边思考接下来的事,一边静等暗卫的消息。
刚在桌案边坐定,原本安静的走廊处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争吵声,听声音还是午时有过一面之缘的阿珊和她同桌的伙伴。
阿珊的声音有些尖锐,显然处在怒气冲天难自抑的状态下,“为什么阻止我?闪开!我要去风月楼救她们!”
“阿珊!师傅出门前是如何交代的?你再鲁莽行事,别怪师兄不顾念同门之情了。”
伴随着脚步声和衣服摩擦拉扯声,离萧清瑶的房间越来越近了。
略微思忖片刻,她起身走向房门,在门外走廊的动静越来越近的时候,打开房门一脚迈了出去,正好跟扭头与师兄撕扯的阿珊撞了个满怀。
‘砰噔’得一声响。
萧清瑶顺势跌倒在地,出一声痛呼,“哎哟喂~”
阿珊也被撞的不轻,只是刚巧被尾随而至的师兄扶了一把并未跌倒。
她见自己撞倒了人,站定后第一时间就弯身去扶四仰八叉横在门框边上的人。
“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看……”说着,手胡乱一伸,不小心触到了一团绵软……
两人紧紧对视,最不中用的反而是阿珊身后的师兄,整个人都石化了。
时间静止。
萧清瑶刚开口准备说话,却被阿珊直接打断了,她火收回自己的手,整张脸瞬间红成猴屁股,
“我没有,我不是!”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萧清瑶装无辜的表情简直炉火纯青。
红晕蔓延至脖颈,阿珊像个煮熟的虾子般,赶紧伸手将人扶了起来,这次没再鲁莽行事,眼睛瞪得像铜铃,就怕一错眼又碰到了不该碰的……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我看看?”阿珊说着上下左右扫视,就怕把人摔出个好歹来。
“哎哟~有事,这、这还有这……”萧清瑶一边痛呼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腰、腿还有胸前。
“……”
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几乎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草药味顺着阿珊的动作渐渐侵蚀了萧清瑶的呼吸。
她这才现眼前的这个阿珊有些过分好看了。
阿珊是冷白皮,皮肤吹弹可破,干净的连颗痣都没有,青色的血管在她脖颈处清晰可辨,她的五官很深邃,鼻梁高挺眼窝深陷,眼睛是很少见的浅褐色。
“你看什么!”阿珊对萧清瑶的看过来的目光十分敏感,几乎在霎那间变了脸色,刚才的害羞和真诚的歉意仿佛只是错觉。
阿珊面无表情的从袖袋中掏出一个不小的布袋子,看都没看直接扔到萧清瑶身上后扭头就走。
“阿珊!”师兄唤了一声,刚想追上去,却被渐行渐远的阿珊出声阻止了。
“师兄放心,我不会乱来,只是出去透透气。”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梁柱后。
师兄这才叹了一口气,转头道歉,“对不住,阿珊……”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便将视线移到布袋子上,“这些药是小师妹亲自炼制的,有价无市,还请姑娘善用。”
“我看她,单纯只是觉得她长得好看。”萧清瑶解释道。
师兄一愣,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拱手抱拳就要告辞。
“既然有价无市,我受之有愧,还请这位师兄代我还给她。”
师兄却笑了一下,似乎在萧清瑶说完最后两句话后对她稍微亲近了些,“她既给了你,便没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我也不过是平白提醒一句,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说着,拱手作揖,追着阿珊的方向去了,看样子还是不放心他的小师妹。
萧清瑶看向手中碧绿色没有任何花样的棉质布袋,布袋左下角褶皱处用细密的针脚勾勒出一个葫芦的形状,葫芦中间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药’字。
喜欢你我皆是局中人请大家收藏:dududu你我皆是局中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