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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实质的都还存在着体肢之间。
她陡然想坐起身来,到处却疼的厉害,尤是……
梦里那些画面历历闪跃着,那样真实,当真会是梦吗?
不,那不可能是梦的。
阮流卿心突突跳着,她惊慌的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被子,可自己的衣物完好,什么痕迹都没有,就连底下的垫子也没有如往常那般后的泥泞。
一切的一切,似都昭示着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可明明……
阮流卿心更乱了,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觉得那些仍不可能只是梦。
她艰难从床上下来,寻找着屋里的镜子,她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若是当真那般了,晏闻筝怎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可奇怪的,其他摆设一应俱全,就连女儿家用的胭脂都有,唯独没有镜子的身影。
阮流卿更是不安,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忽而,似想到了什么,连一瘸一拐的,奔到了晏闻筝所处的屋子。
“吱呀”一声,她急促的推开门,看见那榻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形。
男人如昨日她离开时那样,乖乖的躺着,就连他身上粗绳留下的结也并无变化。
阮流卿脚步慢慢放缓了下来,紧捏在手心里的衣摆也松开了些。
她本以为能看见些什么,或是晏闻筝逃脱开了绳索,又或是他根本不在屋里。
可屋内的一切,又显然的昭示着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那些当真是她的梦吗?
是她梦见了晏闻筝,梦见了晏闻筝亲她,又和她那样亲密的……
阮流卿走近榻前,看见晏闻筝幽幽掀起眼皮来,平静又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幽深的裹着一层雾,有些隐晦难寻。
“娘子怎来了?”
声线平稳,更没有任何异样的询问,除了这,那张脸更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阮流卿迷茫了,半晌问出一句,“昨夜你一直在这儿?”
闻罢,男人眼中也没什么异样,坐起身来,仰望着她:“娘子,这是何意?”
“这一次,我当真解不开了。”他云淡风轻的睨了一眼身上的绳索,又抬眸不加任何掩饰和避让的直视她的眼睛,眸底晃动的涟漪轻的几不可察。
阮流卿缓缓眨了眨眼睛,“昨夜,你当真未曾离开过这里?当真没有上我的床?”
话说出来,她便有些后悔了,懊恼自己的沉不住气,竟一口气说出了所有。
果然,晏闻筝的神情变了,凤眸微微上挑,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娘子希望为夫陪你一起入睡吗?”
“当然不是。”
阮流卿急着解释,脸上又因为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昨夜种种,不禁泛上一抹红晕来。
倘若晏闻筝当真从未离开过这间屋子,她怎能做那种梦?!
事到如今,竟还梦见!
况且在梦里的后来,她并非是哭着闹着不悦的,甚至是有些沉湎其中。
不!
不!绝不可!
意识到这,阮流卿恨不得掐死自己,她脸憋得更是通红,忿忿的瞪着晏闻筝,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娘子,你如此,莫不是在期待什么?”
晏闻筝轻轻开口,上扬的语气里又掺了以往的戏谑一般,高高在上的玩味欣赏。
阮流卿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攥住了他的衣领,“晏闻筝,你休要胡说,别忘了你现在是任我如何,若激怒了我,我宁愿被你毒死也要将你交到太子手里。”
“娘子不会的。”
刚待她威胁完,他便立刻斩钉截铁的回应,漆黑瞳眸里不加掩饰的坦然和逼仄,阮流卿一时望着,竟又险些被卷入其中,将自己迷失。
她逼着自己维持理智,更恼怒他又是这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模样。
“你怎知我不会?”她俯身贴近,冷冷说道:“而今拜你所赐,我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静默片刻,晏闻筝有须臾的争愣,转而唇瓣缓缓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可娘子心里是有为夫的。”
他说的笃定,明明被绑着,又居于她之下,可而今周身竟似又弥漫出了那令人胆寒的黑气。
“不。”阮流卿心中一震,大声的反驳,“才不是,我心里才没有你!”
“我恨你,我恨你晏闻筝。我恨你。”
她反复的说着,声音都越来有些颤抖,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让晏闻筝明白自己的恨。
可每重复一次,她便更是觉得没有底气和焦躁,最后看着晏闻筝那张脸上显然刺眼的笑,她心一横,如发怒的小兽一般扑了上去,狠狠的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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