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洪荒之中的无数生灵见到天帝身外化身归来,眼神之中露出止不住的喜色。
“天帝身外化身可算是回来了,我原本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在混沌神族总部遇到危险,现在来看天帝身外化身的强大,绝对不是混沌神族那些家伙能比拟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天帝身外化身在混沌神族搞出来多大动静,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这种事情何必着急?要不了多久整个洪荒就会知道天帝身外化身的战绩,我觉得混沌神族那些家伙有可能哭都找不到音调了,好端端非得来惹我们,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们洪荒也是他们能够招惹的?现在遭受到报应了吧。”
“那是因为天帝身外化身很强大,倘若没有这样强大的话,我们还能像是现在这般淡定自若吗?你们这些家伙就是眼界太过于低,很多事情要从多方面去想,混沌神族的那些家伙好对付?不要太过小看他们,他们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
“行了,我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不久之后我们洪荒有很大概率没准还是要和混沌神族那些家伙打一架,现在我们占据上风,如果不能乘胜追击,岂不是有些窝囊,我相信天庭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咱们拭目以待吧。”
......
西方教。
当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得知天帝身外化身已经回到天庭。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
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们两个,此时此刻应该做些什么了。
准提圣人对接引圣人道:“师兄,我们要去祝贺么?”
他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既然是祝贺,那么必然是有贺礼的。
从现在来看,西方教从天庭那里还没获得什么好处。
严谨一些来讲,甚至是不断的往里面搭进去各种各样珍奇异宝。
饶是准提圣人也不得不算计算计...
这样下去到底值得不值得。
接引圣人笑着反问道:“天庭现在的局面值得我们如此。”
顿了顿,他继续道:“现在天庭可是不看谁去了,反而是看谁没去...”
听到这里,准提圣人眼前一亮。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确实是这么回事,谁去了并不重要。
谁没去才是核心!
过后天庭要是选择性针对的话,肯定也是去针对那些没去的圣人势力。
“师兄,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二位又一次前往天庭。
对于西方教的诸多弟子而言,这种事情他们多年来已经司空见惯。
不仅如此,他们对于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这种行为还是非常支持的。
大家都很清楚,如今洪荒究竟是谁说了算。
那必然是天庭。
所以说和天庭打好关系,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甚至可以说好处多多...
无外乎就是有可能现在还看不太出来罢了。
喜欢玄幻:诸天最强系统请大家收藏:(xiakezw)玄幻:诸天最强系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