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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烧了两天两夜,程顾卿仔细观察烟窗冒出的烟,看到刚碳化好的烟冒出来,大声喊众人过来观察,能不能领悟,全靠个人本事了。
一一地封窑,等了两天后,村长和七叔公又爬上山来了,兴奋地围绕着个碳窑转。
村长急着说:“开窑,快点开窑,看看里面的木炭怎样?”
哎呦,希望每一个碳窑都能像第一个窑子那样,烧出木炭。
村长觉得徐家村烧的木炭比外面买的还好,一条又一条,整整齐齐,大小均匀,不断条,看上去就是好木炭。
实际也是好木炭,烧了两大麻袋,一条木炭都没有冒烟,不烟熏眼睛,而且还耐烧,比以前买的更耐烧。村长对徐家村出品的木炭非常有信心。
大家在老头们的催促下开窑。一个窑子一个窑子地开。
部分汉子扒土,部分汉子捡木炭,部分汉子装麻袋,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顺利地开出第一窑,木炭质量很好,敲了敲,杠杠响,耐烧无烟。
开第二窑也一样,质量杠杠的。
村里人鼓起热烈的掌声,瞬间蟠龙山热闹非凡,还惊醒好些冬眠的动物呢。
一个碳窑,一个碳窑的开,连续开了个窑子,木炭的质量跟第一次开窑的差不多,村长笑得嘴巴都僵硬。
七叔公眯着眼,笑嘻嘻地说:“哈哈,俺们徐家村烧的木炭就是好的,方圆百里,都找不到比俺们好的木炭了。”
这话明显有夸张的成分,自从落户蟠龙山脚下,徐家村可没买过木炭。
没有对比,哪来的更胜一筹,睁眼说瞎话。
等开到第七个碳窑,大家定睛一看,这是失败的窑子。
火烧得太过,里面的柴火是变成炭,不过是粉碎的木炭。
徐老头心疼地说:“哎呦,好好的木炭成灰了,俺好心疼。”
徐老头不说话还好,一说引起众老头的怒气。
徐长林气得胡子飞起,狠狠地骂:“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诅咒俺们村的木炭烧不成,这一窑会烧成这个样?现在真得烧坏了,开心啦,如你的愿啦!”
他的青梅竹马徐长森加入骂战:“俺早就看你这个徐老头不顺眼了,天天盼着俺们徐家村不好,是不是背地里诅咒俺们徐家村,你说,你安什么心!”
徐长森骂完,到徐斗头骂:“徐老头,俺们徐家村哪里对不住你,选你家大牛当衙役,你还想怎样?”
连村长也骂几句。
徐老头哭爹喊娘地说:“冤枉啊,俺要是想徐家村不好,俺天打雷劈。冤枉啊,俺那时候口快,说说而已。俺真的不是有心的。”
烧窑的汉子不知道这群老头弄得是哪一出。
程顾卿赶紧说:“别吵了,还有一窑,俺们要快点开,晚了可耽误烧第二轮呢。”
摇了摇头看着徐老头,活该,是个多嘴的。
幸好最后一窑成功,木炭质量棒棒哒,大家又开心地笑起来了,愉快地捡木炭,装木炭入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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