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起之前两人不欢而散,今日自己过来,这事虽然翻篇,却也不能只字不提,总该教训一番。
秦烈沉着声音问:“你可知错了?”
令仪僵着身子,点了点头。
秦烈不满意:“不会说话的吗?”
令仪这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秦烈一听声音便觉不对,将人翻过来一看,果然玉白小脸上满是泪痕,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罢了。
这位公主真是水做的人,适才流了那么多,现在还能流这些。
秦烈一腔教训的话再说不出来,问她:“就这般委屈?”
这次小公主连头也不点了,只剩下哭。
秦烈无奈:“个子不大,气性却不小,以前是我小瞧了你。”
“气性不小”的公主直接又一个翻身背对他。
男人身心愉悦时对女人总是多几分宽容忍耐,秦烈也不例外,将人翻过来搂在怀里,从质问变为哄人:“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放心,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
小公主非但不满意,反倒抽抽涕涕道:“你也、你也欺负我。”
若是在床下,她一本正经说这些,秦烈自然听不得,可现在人在怀里,指责他的声音又娇又弱,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秦烈笑问:“好好,我也欺负你,公主待如何?”
看他这般无赖,令仪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常年练武,令仪咬下去只觉牙酸,便撤开又换了个地方下嘴。
秦烈“唔”了声,说不清是吃痛还是享受,忽然福至心灵,把人往下一拉:“来,咬下面。”
令仪惊骇,立时滚向床内侧,再不理会他了。
秦烈这次回来,只觉公主多了几分情致,不像以前抵死缠绵时固然销魂,其他时候公主对他总有提防,很少主动流露这种嬉笑嗔怒的女儿情态。
或是这一段冷落,让她明白了事理,亦或是为了依靠自己,刻意虚情假意。
秦烈并不在乎,只觉受用,身子爽快便罢,那些情意他要来又有何用?
晚膳端上来时已经月上中天,秦烈大饱朵颐,令仪累极支喝了几口粥便睡下。
待她醒来,秦烈又没了踪影,宫人捧着一匣子首饰珠宝进来,说是驸马送给公主的礼物。另外还有一位大夫被留在府内,说是通州有名的神医,驸马特地请来充作原本御医之数。
还有几个军士被五花大绑,身受鞭伤,却不是留给她们处置。
秦烈有言,这几个军士身为冀州军却无故侮辱殴打他人,按军纪一人五十重鞭,送来同李德道歉,道完歉还要回去军营。
至于那些半路劫道的贼人,仇闵只说驸马已处理完毕,不肯细讲。
令仪便也不问,自那箱首饰中选出几样赏给宫人,尤其是之前受伤的赵嬷嬷与李德,众人又是好一番感恩戴德。
晚上秦烈来时,令仪好生与他道谢,以前她会唤他驸马,如今只称将军。
秦烈今日有备而来,带了丝绸将她双手绑在床上,自己则顺着她额头、鼻尖、红唇,一路向下最后来到她从未想过的地方,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本就松松绑着的丝绸被她挣脱,她却忘了推开他,而是十指插进他的发中,欲推不推,将按未按。
床上湿了一大片,他起身而上,亲她的嘴,她觉得怪异死命不肯,被他掐着下巴结结实实亲了好一阵。最后双唇分开,她失神躺在那里,仍旧不敢相信适才发生的一切,他却抵着她的额头不满地问:“公主难道不懂礼尚往来?”
这羞人的本事,流翠姑姑也曾教过。
令仪原打算一辈子都用不上,此时被他哄着逼着按着往下,颤着手握上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以前为何那般胀痛。
——征北将军骁勇异常,竟比以前教养嬷嬷教她时所示那最大的玉势还要恐怖。
令仪想不通自己如何容纳得了他,又因为跑神被他按住后脑往上面凑。
荒唐又迷乱,不只这一夜。
这次“重逢”,两人不知是撕下还是带上了什么伪装,过得荒唐又迷乱。
却也荒唐不了多久,不到半月秦烈又要离开,这次要去巡边,回来还要拐去通州,少说也得月余才能回来。
临走前一夜,秦烈愈发抵死缠绵。
令仪浑身没有力气,却又口渴难耐,秦烈便以口渡茶,一口口喂她喝下。
待她喝完,秦烈搂着她道:“明日我让人送辆马车过来,你再出去时坐那辆马车,无人敢欺负你。”
听到令仪柔顺地“嗯”了一声,秦烈补充道:“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听话,无人敢为难你。”
温泉,
秦烈走后没几日,令仪带人又去了一趟大悲寺。
这次到了山脚下,便有人引着她们从后山直接进到寺中,可惜桃花已然荼蘼,桃子尚未长成。尽管如此,令仪还是在那里住了两晚,不少过来礼佛的夫人见到王府马车想过来拜会,被令仪着人挡了回去,她心知秦烈定然不欲被人知晓,否则也不会几乎只在夜间前往公主府。
未免被人发现,她只得清场,没有任何原因,只为着她所乘的马车,大悲寺的僧人便欣然应允。
我佛慈悲,救苦救难。
令仪仰头看着那塑着金身的佛像,心中默想:你们普度的当真是众生?
大悲寺清场,有人笑叹:“咱们堂堂秦家小六爷也得被清出去?庙里到底是秦家哪位女眷,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本来打算回去的,可这一清场小爷我还真不打算走了,秦慎你去寺里和你哪个伯母嫂嫂说一声,让咱们在这儿过个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