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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瓦娜很快画好了修道院的平面图。
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位于修道院的地下一层。
整个地下室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监牢,只有一个通向地面的楼梯,楼梯口建了两扇铁门,四名传道士两两成组,交替值守。
西奥多·莱特的笔记中提到过,修道院地下是一片墓葬,那按道理来说,地下室应该还有一个向下的入口才对。
周祈向帕尔瓦娜反复确认,女孩也一直给出同一个答案:除了楼梯间之外,地下室没有其他出口。
一条狭长的走廊将地下室的各个房间连接起来,六名传道士分成两组,交替在走廊上巡视,每两个小时换一次班。
地面上的守卫情况更加复杂,光是巡逻的传道士就多达一组六人。
利用守卫换班的时间差、从楼梯正面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能找到什么秘密通道之类的设施就好了。
他一边想着,注意力落在走廊最深处的那个房间。
“帕尔瓦娜,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女孩看向他手指的地方,回答他,“浴室。”
浴室?
也就是说有下水管道。
而且这间浴室还在地牢最深处,整个修道院的排水系统都有可能集中在那里。
周祈在心里估测来一场“修道院的救赎”的可能性。
帕尔瓦娜不清楚修道院的排水系统结构,周祈无法推断出确切的答案,最终决定想办法进入那间浴室,实地勘察一下。
**
周祈又在书房睡了一觉。
他制作了新的拗转药剂和法印,但又害怕神父过来视察时发现端倪,所以没敢制作太多。
剩下的时间里,除了睡觉外,他一直在阅读书架上的书籍,虽然那些书对他的提升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能薅一点是一点。
男同虐恋的剧情已经进行到菜鸟秘术师带球跑,大秘术师幡然醒悟、追悔莫及,开始发疯全城搜捕昔日的爱人。
周祈很想知道两个男人之间为什么会发生带球跑这样的情节,但他转念一想,都秘术世界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游戏里可是存在让男人变成女人、让女人变成男人、分裂自己的灵魂创造出另一个性别的自己、或是两种性别叠加在同一具身体上……诸如此类颠覆三观的秘术。
和这些比起来,让男人怀孕似乎只是小打小闹。
一觉醒来,他的状态重新恢复到最佳,刚要测试一下笔记中记载的召唤异世界魂质的仪式,守在门外的女孩用她独特的方式敲了下门。
她推开一丝门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蒂尔神父马上要来了。”
周祈立刻打消了要测试魂质召唤仪式的想法,并迅速将桌面上摆放的法印和药剂藏在书架背后。
他一边收拾,一边在心中感叹,帕尔瓦娜竟然开始主动帮助他了,他们之间那簇信任的小火苗终于复燃,并隐隐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门外很快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两名传道士推门而入,银白色头发的神父在他们之后走了进来。
“把你做好的东西拿出来。”
他在书桌上瞟了一眼,那上面却只有仪器和一些材料,并没有成型的物品。
“抱歉,大人……”
周祈低下头,把他早就准备好的图纸递了过去,“它实在太复杂了,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蒂尔接过图纸,看到一个略显怪异的图形,那图案像是大号的数字“8”,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似乎是某种线条更加繁复抽象的象形文字。
“这是那三样物品中的哪一个?”
“是那个匣子,大人。”
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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