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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厄竟然已经到了这么依赖自己的地步了吗?
她抿了抿唇,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转而问道:“你晚饭吃了吗?”
祁知厄略有些忐忑地看着她的神情,摇摇头低声说:“没胃口。”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你出去吃。”她冷淡道。
祁知厄眸光隐约发起了亮来,看着边游明明很冷淡的神情,可她偏偏就是能够品出甜的滋味。
她出去吃饭,却还是会惦记着自己的情况。
“好。”她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欢欣,然而欢欣过后,看着满床被她拿出来的衣服,她脸色微变,连忙上手想要早点处理好这个后再出去吃。
“你先去,我来。”边游拉住她。
祁知厄忐忑的看着她,但最终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卧室,眉眼间尽是懊恼的神情,担心边游看到这个情况从而对她产生更多不好的印象。
等祁知厄出去后,边游开始耐心的收拾被祁知厄杂乱堆叠在一起的衣服,收拾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幽幽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抓着衣服的手一点点收紧。
她不是机器人,祁知厄的转变她自然感受得很清楚,也能看出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也在认真挽回,学着怎样更好的爱自己。
可她心中终归是有根刺,难以这么坦然的接受祁知厄。
-
将卧室收拾好,她来到餐厅,就见祁知厄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吃着她带回来的饭菜,眉眼间尽是舒缓的笑意,看到自己时那微亮的眼眸,好似那被抛光了的玉石,泛着温润晶莹的光泽。
边游脚步停顿了片刻,随后自然的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祁知厄敏锐的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放下筷子后神情认真的看向她,“怎么了吗?”
“在书中世界时,你发情期是怎么过的。”边游问。
祁知厄轻眨了下眼,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确定边游的话没有说错。
“抑制剂。”当然也有抑制剂效果不明显时强行撑过去的。
“没找别人?”
“……没有。”祁知厄语气微微压抑,只觉得这样的问题真的很让她没有自尊,可是面对着边游蹙眉的神情,她又必须要回答。
边游眼神复杂,“为什么不重新找一个?”
明明这人曾经不爱自己,也能利用自己陪她度过发情期,那不就意味着这人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一方面的吗?
“为什么?”祁知厄脸色微白,目光紧紧盯着边游,“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吗?”
“我爱你,在爱你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别人!”
拥有过边游这样的爱人,怎么可能还再看得了其他人。
更何况边游这人可是还有着一点洁癖的,祁知厄很清楚,如果她随意找了别人一起度过发情期,那么她跟边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边游沉默,最终撇开视线说:“你继续吃吧,我不吵你了。”
祁知厄看着面前边游特意为她带回来的饭菜,突然间却觉得没有了任何胃口,她怔怔地僵做坐在那,她能够理解边游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并不意味着她就不会为此感到没自尊,不被信任。
看着她这副模样,边游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很是烦躁不安,最终她起身说:“你自己吃吧,我去洗澡。”
“嗯。”祁知厄低低的应了声,头始终都没有抬起来。
边游临走时看到这模样,心口的躁意也越发明显。
将自己泡在浴缸中,边游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沉沉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她们两人这段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洗完澡随意吹干头发上床,这个时候祁知厄还没有进来,她也佯装自己不在意地侧躺在她睡的那边玩手机,看似玩得很入神,只有边游自己知道这手机是越玩越烦躁,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问题有些过分,但她却还是选择了问出来。
过了许久祁知厄才推门走了进来,边游余光瞥了眼,祁知厄已经换了条睡裙,头发还有微微的湿润,显然她是回自己房子那去洗澡了。
或许还因为先前的不欢而散,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祁知厄从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边游躺了下去。
感受到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边游划动屏幕的手机微顿,最后将手机放下,伸手将灯关掉。
两人背对着对方躺下,中间相隔的距离甚至还能再睡下一个成年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边游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清醒,完全没有任何睡意,只觉得自己躁动得厉害。
突然身后传来些许动静,一具温软的怀抱贴了上来,祁知厄的嗓音在黑暗中低低的响起。
“边游,我爱你,就不会再接受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爱边游,只执着于她一人的话,她有无数个可以放弃边游的机会,可她却没有一次动摇过。
边游只觉得心脏被揪得厉害,身后的人贴上来时并没有给她多少不舒服的感觉,可她却依旧觉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辈子好像就要注定了跟她纠缠不清了。
边游转过身,在黑暗中她们看不清对方的眉眼,声音却出奇的清晰。
“祁知厄,最后一次。”
祁知厄的身体陡然一僵,她没有问边游这个最后一次具体是什么最后一次,但她却莫名的笃定具体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被巨大惊喜砸昏头脑的她,怔怔地看着眼前那模糊的身影。
心口的悸动往四肢百骸蔓延,祁知厄面上缓缓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驱散了往日所有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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