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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几何。”我把本子推过去,“这道题卡住了。”
她凑过来看题。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间的清香,能看见她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小阴影。
她专注地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图形。
“这里,”她忽然抬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们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低头,指着题目,“这里要转换坐标系,你看……”
她讲解的时候,我一半心思在听题,一半心思在她身上。
她今天涂了很淡的唇膏,樱粉色,衬得皮肤很白。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
握着笔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明白了吗?”她问。
我回过神“啊?哦,明白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我拿过笔,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遍,“您看,这样对吗?”
她检查了一遍,点点头“对。看来是真明白了。”
我们都笑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书房照得明亮温暖。
母亲端水果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我们面对面坐着,她在讲题,我在听,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杨老师,吃水果。”母亲把果盘放在桌上,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
“你妈妈……”她轻声说。
“她知道。”我说,“我跟她说了。”
她愣了一下“说什么了?”
“说我喜欢您。”我看着她的眼睛,“说等我考上大学,等我有能力了,要光明正大地追求您。”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你……你怎么能……”
“我不能瞒着我妈。”我说,“她是我最亲的人。”
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阿姨……怎么说?”
“她说,路是我自己选的,她不反对,但希望我想清楚。”
她抬起头,眼圈有点红“阿姨真好。”
“她只是希望我幸福。”我说,“而我的幸福,就是您。”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又像含着光。然后,她伸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
只是一触,就收了回去。
但那一触的温度,足够我记很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高考越来越近。
我的身体慢慢恢复,已经可以正常走路,只是还不能跑跳。
学习进度也跟上了,甚至比受伤前更努力。
因为我知道,我多考一分,离她就近一步。
学校里,我们还是普通的师生。
课堂上,她讲课,我听讲;她提问,我回答。
但在那些短暂的瞬间——她转身板书时,我抬头看她的背影;她讲解重点时,目光扫过我,停留半秒;下课后我交作业,她接过的瞬间手指轻触——这些瞬间,像暗流下的珍珠,隐秘而珍贵。
路轩现了我的变化“赵哥,你最近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学到凌晨。”
“最后冲刺了。”我说。
“不只是这个吧。”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跟杨老师……”
“别瞎说。”我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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