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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朗很难回忆起那天发生的细节,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思绪可言了,只能被动的承受余海天,后面的东西似乎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越来越狠的打在他的体内,好像要把他捅穿似的,他被吓坏了,他感觉余海天有些过渡的亢奋,他好像根本就停不下来,他几乎觉得自己会被余海天给弄死。
那天晚上,余朗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要晕不晕状态,实际上余海天来第三次的时候,那个时候,余海天停下,余朗就会干干脆脆的晕过去。
比起那好像把他捅穿,把他杀死一般的做爱,余朗更喜欢余海天的亲吻,余海天温柔的时候会把他抱在怀里细细的吻着他,一口一口的亲着他,嘴唇爱怜的亲在他因为亢奋而掐出来的痕迹上,甚至于余海天会吻遍他的脚趾头,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里慢慢的啃咬,余朗就会晕晕的,直到余海天又开始凶狠的大力冲撞,他又被弄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海天才停了下来,让余朗彻底的晕了过去,直到余朗感觉自己胳膊刺痛,余朗才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感觉痛那支的胳膊,一只针头刺进了他的皮肤,注射器拿在余海天的手里。
那个时候余朗压根就没有想,明明他身下也疼的厉害,比起身下,胳膊上那微微的疼痛,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为什么那微不足道的疼痛却让自己一下子就惊醒了呢。
后来,他才弄懂了,他在怕,虽然他知道,哪怕余海天自己不会知道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必须告诉他,要不然对余海天不公平,他甚至做好了亲自告诉余海天的准备,可是他一直在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他害怕,现在余海天是在抽他的血。
余朗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余海天停下来的时候,余朗就已经开始微微发热,他的体质并不好,身体跟性子都被娇养的厉害,身体经受不住冲击,性子也经受不住打击,他好像生来就是享福的,连余海天自己都觉得余朗怎么高兴怎么来,他对余朗并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他快乐就好。
余海天把余朗呵护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舍得让他不快乐,而今天,余朗把余海天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回报给了余海天,又好像,好像把给余朗的疼爱,都拿了过来,那么多年他让余朗那么幸福,今天却让他这么难过。
余海天心满意足的抚摸余朗的侧脸,他为了今天准备的很充足,他抱着余朗洗了一个澡,余朗后面红肿的厉害,还有些撕裂,他把准备好的药给拿了出来,他给余朗上了药,在这个过程中,余朗只不过是微微动了一下眼皮,又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余海天也没有想到,余朗这么折腾都没有醒,居然在针头刺进皮肤的一瞬间,就立刻被惊醒了,而且更让余海天意外的是,余朗情绪是如此的激动,比他进入余朗身体里的时候,还要激动,他原本应该没有力气了,却挣扎的厉害。
甚至,余海天抓着他的手腕,都被他一下子就挣脱了,针头差一点被陷进了肉里,余朗的喉咙声音已经嘶哑,此时他却扯着喉咙,厉声大叫:“爸爸你干什么?”
余海天知道余朗怕痛,怕打针,可是在平时余朗怕的是针扎进肉之前,扎进去之后,就会乖乖的了,他根本就不会想再挨第二次疼,这个时候,余海天没有时间思考,他立刻扔掉了手里的针筒,把余朗紧紧的抱在里怀里,“嘘嘘,宝贝你安静下来,你发热了……”
余朗虚弱的躺在余海天怀里,用近乎耳语的声音道:“我不要,不要……”
这个时候,余海天是什么都依余朗,他赶紧安抚道,“好,是爸爸不对,爸爸不应该趁着你睡,拿针扎你,是爸爸错了,好孩子好宝贝,你乖,别说话了,会伤到喉咙的。”
余朗已经昏昏沉沉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余海天又对自己在说什么,他能听到,但是脑子完全接收不到,全凭着一口气撑着,他叫了一句:“爸爸?”
“爸爸在。”余海天把余朗放在自己腿上,像哄小孩子睡一眼,把余朗轻轻的摇着。
余朗已经闭上了眼睛,“爸爸,你会一直是我爸爸吗?”
“是,爸爸会一直是你的爸爸。”余海天重复道。
“会一直爱我?只爱我一个人?没有康辉,没有安蕙兰,没有康宁,就是以后有了其他的孩子,都会只爱一个……”余朗靠在余海天的怀里,喃喃自语,声音小的好像只能看到嘴唇在动,余海天把耳朵贴过去,才能隐隐的听到。
余海天碰触余朗的嘴唇,“爸爸跟你保证,永永远远都会只爱你一个……”
那天晚上,余海天一直也没有离开余朗的身边,他始终把余朗抱在他的怀里,他遵守诺言的没有给余朗再打针,当然如果余朗体温再升高,余海天还会不会遵守诺言,那就不一定了。
谢天谢地,余朗的体温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退了下去。
大概在三四点钟的时候余朗就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的时候,压根就已经忘记了‘打针’事件,完全的没有一点印象,好像一场梦都遗忘到了大脑深处,他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没有知觉,四肢都不能动弹,也没有力气,他骨头隐隐发疼,身下那个地方更疼。
他闭着眼睛就那么趴在余海天怀里,头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而余海天贴着自己的身子也光溜溜的,他疼的地方更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和余海天真、的、做、了。
貌似,他还挺配合的,余朗趴在余海天身上一直装死,他不愿意想。
余海天是如此的强势,谁知道余海天以后会不会后悔啊,他后悔了不要紧,他怕余海天会把这种事情当做错误抹杀掉,毕竟,不管是亲生父子,还是养父子,余海天和自己的孩子那种关系,余海天的名誉都不会好听的,他本来想矜持一点的,把自己放在被动的地位上,等余海天万一回过神来,觉得他现在是一时脑子发懵,他还可以把错都推余海天身上。
那现在,昨晚应该算和奸吧!!
听呼吸,听心跳,余海天就知道余朗醒了,他没有强迫余朗睁开眼睛,余朗的态度在昨天就表现得差不多了,他知道自己也许他用不着费这么些波折,他也可以得到余朗,毕竟余朗哪怕在单纯,他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什么,想起昨晚余朗顺从承欢的画面,余海天身下一热,他深呼吸了几下,才把激动压了下去,他看过余朗的伤,知道余朗受不了再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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