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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五年二月初二,司马邺于长安行献俘礼,告太庙。
司州刺史李矩、颍川太守郭默纷纷入京朝贺,病重的秦州刺史贾疋也强撑病体前来拜贺,并州刺史刘琨、兖州刺史刘演因陷于战事,分别遣刘遵、刘述前来代贺,镇军将军、大单于慕容廆以及梁州刺史祖逖、凉州刺史张寔也不顾路远,遣使入朝。
就连远在江东的琅琊王司马睿都上表庆贺,唯独丞相南阳王司马保毫无表示。
雍州、豫州刺史刘隽亲自押解汉主刘聪,汉大将军呼延晏向司马邺送上降书,刘聪乘羊车、肉袒面缚、口衔玉璧,其余属臣抬着棺材,面对太庙九顿首称臣。
司马邺受玉璧,命人烧棺,这献俘礼也便算结束了。
永嘉之乱,洛阳便是没于此人之手,怀帝也是为其羞辱弑杀。
也正是由其而始,诸胡群起,好不容易一统的九州,再度四分五裂,生灵涂炭。
在场众人均是怨愤不已,恨不得当场便将他抽筋剥皮、生啖其肉。
司马邺却拦住了众臣,依旧命呼延晏护送刘聪回去,“今日是吉日,既接受了他的降书,便不能轻易杀他。更何况,留着他,对匈奴刘曜也是一种掣肘,对其余诸胡也是威慑。”
索綝不悦道:“陛下此言差矣,此人虐杀先帝,与晋室乃是不共戴天的仇雠,对他如此宽纵,难道不怕先帝九泉之下齿寒么?”
“索公慎言,”贾疋轻咳道,“陛下所虑颇是,且陛下已到亲政之龄,于军国大事自有圣断,为人臣者,奉命不是,岂可如此不恭?”
索綝日益骄横跋扈,就是司马邺也从入不得他眼,哪怕是贾疋这等累世公卿又战功卓著,年高德勋又兵强马壮的重臣,也未必能让他收敛。
果然,索綝只冷冷地瞥了贾疋一眼,“公当年欲降刘聪时,也不见如此公忠体国。”
这便是直截了当地打贾疋的脸了,果然只见贾疋脸色一白、猛咳起来,只差要呕出血来。
当年刘聪横行关中,不少世家豪族都曾想过降了,继续做个坞堡主,甚至不少人也曾经联络过刘汉,听了他话,面色均有些难堪。
“呵,”刘隽突然出声,“当年郡公有求和之意,也是时势所迫,索公劝解之后,便一心为国,拥立陛下、百战余生,可谓国之柱石。”
索綝蹙眉,“长者言语,岂有小子多嘴之理?无礼狂悖,刘越石教的好儿子!”
刘隽眸光一冷,“难道满朝文武唯有索公才能言语?你我同朝为臣,倒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得了?所谓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郡公曾摇摆不定,如今却一心为主,此为改过,而朝中亦有一人,曾忠君爱国,纠结义众、频破贼寇,如今却逆天违众、倒行逆施?是什么把那个‘与其俱死,宁为伍子胥’的忠直臣子,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冷声怒喝,“如此面目全非,难道到了九泉之下,先帝就能认得出么?”
索綝气得满脸胀红,刘隽却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只几句话,原先气焰嚣张的索綝便面如死灰,咬牙咽了下去。
见此,司马邺虽好奇,但顾虑到难得如此多的封疆大吏都云集京中,又都不可在京中久留,便赶紧请众人前往正殿用膳。
其实方才刘隽便远远地见了刘遵,自打刘遵往拓跋猗卢处为质,此番还是兄弟二人十余年头次相见,自是激动难以自抑。
宴席排位显然下了功夫,兄弟二人自然而然靠在一处,还未坐下,刘隽便一大拜,“兄长!”
刘遵将他扶起,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他,哽咽道:“髦头……竟长得如此这么高了。”
又轻轻捏了捏刘隽曾受过伤的左肩,“你这些年受苦了……”
刘隽心中一暖,自从刘藩、郭氏及崔氏去后,众人只在意他胜负成败,鲜少有人再关心他伤痛苦累,眼眶亦是泛红,险些落下泪来,“阿兄在鲜卑才是不易,不提那些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鲜卑内乱,阿兄能全身而退,还能带回数万丁口,这才是千难万难,我先前一直伴在阿父身边,后来又有那么多兄弟襄助,算得了什么呢?”
刘遵还想说些什么,又听一边刘述低声道:“来日方长,回头兄弟们慢慢叙旧。还请二位兄长快快入席,莫要诸公久候了。”
刘隽这才留意到众人目光,歉意一笑,与刘遵相携入席。
司马邺端坐在上,不无羡慕地看着这兄友弟恭,刘隽留意到他目光,又看他冠上插着木槿,忍不住一笑。
见皇帝与幼弟总角之情颇为坚固,刘遵颇为欣慰,先前因幼弟与索綝冲突引发的担忧都被冲淡不少。
许是献俘是天大的喜事,许是诸侯入贡都未空着手,此番的筵席格外丰盛,比起当年也不差什么了。
“方才众人共饮之时,我还以为回到了永嘉之前。”苍凉叹息传入耳中,刘隽回头一看,见是贾疋,再看他竟仍在大口饮酒,苍老面上泛着潮红。
“郡公还是少饮些罢,到底伤身。”刘隽关切道。
贾疋摆了摆手,“我自己的身子我心中有数,许是活不长了。”
“郡公素来康健,定有乔松之寿,怎作如此不祥之语?”刘隽强颜欢笑道。
贾疋浑浊的双眼定定地落在他身上,又看了看文秀的司马邺,叹道,“无有人君之相。”
刘隽心头一跳,左右四顾,好在无人听闻,“郡公怕是醉了。”
“我虽醉了,但却比堂上衮衮诸公都来的清醒。”贾疋看着杯中冷酒,“贾氏子侄,尽是庸碌之徒,在这乱世之中,能做个富家翁足矣。要是委以重任,怕会身死族灭。我可将手下兵马尽数交托于你,只求你保得族人富贵。”
“隽愧不敢受!”刘隽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强压着心中狂喜谦让道。
“除此之外,”贾疋继续道,“我愿为你保一桩亲事,若你应允,或有一日,武威亦可轻松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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