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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山风这么直奔主题,丝毫不遮掩,齐鹭呆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你就是想找借口纵欲吧!”
和谢山风相处了这么些天,他总算长了点心,也不会愣愣被带着跑了。想到自己刚才还傻傻地反省,齐鹭既有点恼怒,又有点好笑:“你这人怎么……怎么总想着那档子事啊?”
为啥老惦记着上床?上床有啥意思,还能比游戏好玩?
谢山风思索了一下,回答他:“因为我更喜欢规律一点的生活。”
齐鹭没懂:“啊?”
谢山风言之凿凿:“我们之前都是两天做一次,现在都第三天了,习惯被打破,我难受。”
这算什么习惯啊!会认真听他说话的自己真是见了鬼了!
齐鹭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两只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感觉自己正看着这两天好不容易补起来的滤镜慢慢再次碎裂。见他还要继续鬼扯,齐鹭情不自禁动了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游戏很好玩是一方面,和谢山风能这样正常相处,也是他这一天下来这么开心的原因。他好不容易才过了一天半理想中的正常生活,和谢山风一起笑笑闹闹打游戏,纯洁简单地互帮互助,友爱地彼此夸奖鼓励,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快就又要破灭了……
美好是短暂的,现实是残酷的。谢山风被他捂了嘴,还乐在其中,臭不要脸地在他掌心舔了舔,痒得齐鹭急忙抽手收回。
“这就放弃啦?”谢山风笑着说。
齐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副准备大声骂人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没骂出来,那口气慢慢地又泄了。谢山风被他的反应撩得心口发痒,猝不及防地出手拽住他,一把扯进怀里用力抱住:“放弃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也没有客气过。”齐鹭小声嘀咕,“哪次不是我不乐意你还非要做,我放弃不放弃有什么差别。”
他本来已经把离家出走的事忘了,但谢山风搞这一出,又让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来,他就是因为觉得谢山风总是不尊重他的意愿才想离家出走的。
明明知道他脸皮薄,却还非要逼他做很羞耻的事,不给他穿裤子,逼他穿女式内裤,非要玩他的胸,上床的时候还咬破了。就算同意他好好穿衣服了,也还要拿这件事最后逗他玩一把。
好像就见不得他有点开心的时候,一定要把他欺负得哭丧着脸掉几滴眼泪或者生气才罢休。
洗完澡出来时的期待雀跃消失无踪,齐鹭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点沮丧。再想到多半接下来又要像之前那样,谢山风把他的反抗视为小打小闹的情趣,强迫他就范,整张脸就垮了下来。
谢山风的嘴唇在他耳朵上摩挲,慢慢地游移到了他的脸,在那刚洗过澡又热又软带着些许水气的脸颊上吸了两口。齐鹭没有反应,丧气地垂着眼睫毛,不知道是落差太大还是他太反复无常了,总之他突然有点想哭。
不过他没哭,他忍住了,只是又开始惦记离家出走的事。明天就是婚假的最后一天了,他一定要一大早就跑掉,免得多受谢山风的气……但是这好像很难,今晚做了,明天他不一定起得来……
说到底为什么谢山风这么热衷性爱,还特别喜欢用强迫的,好像和他结婚只是想上他,只是觉得他这种不乐意又没法反抗的性格很方便而已……毕竟谢山风自己也说了,性癖就是看人不情不愿的样子……
谢山风亲到他眼睛,猛然发现他眼底雾蒙蒙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这给谢山风吓了一跳,连忙给他擦:“怎么就哭了?”
齐鹭很没说服力地哽咽着:“我没哭!”
他推开谢山风的手,自力更生,自己给自己擦。但眼泪开了个头就收不住了,越涌越多,他眼圈通红,渐渐地整张脸都湿了,擦也擦不干净。
谢山风就想着和之前一样逗一逗他,哪里想到他会突然哭出来,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赶紧抓住他的手,去亲他的眼睛,哄道:“乖,别用手擦了,等会眼睛会疼。”
齐鹭委屈地咬着嘴唇掉眼泪,泪水被谢山风的舌头卷走。
“怎么了这是?”谢山风放软声音,“突然就哭了,给我吓坏了都。”
“谁信你,哭了你不是会更兴奋吗……”
谢山风顿了一下,马上就意识到了症结所在,端正态度,很认真地回答说:“我只喜欢你被我操哭,除此之外的哭我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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