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灵保持着按在心口的姿势,素白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那虚无缥缈的疼。
那没来由的、撕心裂肺的剧痛,还在她空落落的胸口里不停震荡、回响,和她万古不变的死寂冰冷格格不入,冲撞得让人心慌。
这疼,没根没基,按常理想不通,归不进任何知道的伤,却真真切切地扰着她那本该永远不变的“存在”。
照着她处理“异常”和先解决“损伤”的老习惯,她那空茫茫的脑子硬是把注意力从自己这搞不懂、消不掉的疼里扯出来,转向眼前急着要处理的“损伤源头”——
北忘这具快要散架、活气几乎断尽的破败身子。
她慢慢挪开按在自己心口的手,那素白的指尖,还留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因为刚才太用力而生的细微僵硬感,好像那看不见的疼,也在她的灵体上烙下了什么难察觉的印子。
接着,这只手,平稳地、不带半点活物的犹豫或怜悯,按在了北忘焦黑破烂、血迹斑斑的胸口上。
手碰上去,感觉传回来。
是开裂翻卷、吓人的皮肉,是冰凉粘稠、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血,还有底下那弱得几乎像错觉、却还在硬撑着的、剩下的一点心脉跳动。
那跳动隔很久才一下,每回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微弱得像秋蝉最后扇一下翅膀。
精纯到极点的阴气,从她莹白的指尖自然而然流出来,不是特意念咒,也不是运转周天,而是像月光流淌、寒泉自涌那样,带着一种从根本里来的、绝对的“阴”和“寂”。
这阴气滤掉了所有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含寻常煞气的暴戾和怨毒,只有最纯粹、最根本的幽寒和沉静。
阴气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细流,从接触点悄无声息渗进北忘焦炭似的身子里。
先碰到的,是那些被阴煞雷力侵蚀、烧得不成样子的皮肉和露在外头的骨头。
南灵用的阴气,比留在北忘体内的异种煞雷之力高明太多,两下一碰,立见高下。
精纯阴气流过的地方,那些狂暴的、带着腐蚀和破坏劲的异种阴寒,像残雪遇上烈日真火,飞快地被赶走、被中和、被更根本的“寂”吞掉、化掉。
体表那些因为煞雷之力残留还在不停恶化、不断漏走活气的伤口,其恶化势头顿时停了,好像瞬间被冻在了眼下的样子。
接着,阴气往更深处蔓延,像无形的触须,探进那些已经寸寸断裂、像旱地裂口似的经脉。
阴气试着裹住那些断开的经络口子,用它自己凝练到极点的力量特性,硬是把它们粘合、接上,维持最基本的连通。
在阴气的强行作用下,一些最细微的、本来在不断漏走最后真元和性命精气的经络断口,暂时被这股外来的阴寒力量封住、冻上,挡住了活气的进一步流失。
可是,根本的问题,紧跟着就冒出来了。
南灵的力量属性,是到了极致的阴,代表沉寂、终结和虚无。
而北忘是血肉活人,他的性命根本,属阳,代表活力、生长和存在。
他体内那点剩下的、弱得像风里残烛的活气,那簇快要彻底灭掉的性命之火,根本是温热的、跳动的、往上冒的“生”之气。
这会儿,这至精至纯的阴气不停地涌进来,虽然赶走了异种煞力,暂时稳住了破败的身子,拖慢了它散架的度,可它自己带着的“寂灭”和“阴寒”这根本特性,却和北忘体内那点仅存的、像残阳似的微弱活气,产生了骨子里的、没法调和的冲突。
阴气流过,经脉虽然被硬接上了,面上看通道暂时通了,可里头变得冰寒刺骨,再没半分能滋养活气、顺畅运转阳和之气的可能,像用万载玄冰去粘断裂的温玉,温玉还在,性子却没了。
五脏六腑被这精纯阴气裹住,其衰竭散架的势头虽然暂时缓住,好像冻在了某一刻,可脏腑本身的活气功能并没因此回来,反而被罩在一层深重刺骨的寒意底下,像肥沃土地突然遭了酷寒冻结,再也不出半点新的活力和生机。
北忘那本来就暗淡微弱、只剩一丝牵连的性命灵光,在南灵这磅礴阴气的全面笼罩和浸润下,不但没得到半点滋养和壮大。
反而像微弱的火苗被突然泼上了九幽寒泉,火苗猛地缩起来,光更加惨淡,摇晃得又急又乱。
那原本代表生机的、微弱的“白”芒,正用眼睛能看出的度,飞快地往代表死寂和终结的“灰”暗里变。
“呃……”
一声极微弱、却塞满了说不出的极致痛苦的呻吟,猛地从北忘焦黑的喉咙里挣扎着挤出来。
他还陷在最深的昏迷里,意识早沉在无边黑暗中,可这具载着他意志和性命的躯壳,在本能地、激烈地抵抗着那侵入的、和自己活气根本完全相反的阴寒之力。
他的身子无意识地微微抽了一下,幅度虽小,却透着一股濒死的挣扎。
眉头在那焦黑开裂的皮肤下紧紧皱起来,拧成一个痛苦的疙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嘴角那儿,又渗出一缕暗红色的血,那血刚流出来,竟隐隐带着点森白的冰渣,可见他体内寒气之重,已经侵到膏肓了。
南灵按在他胸口的那只素手,清楚地感觉到了这声从性命本能里出来的痛苦呻吟,还有那具破败身子传过来的、细微却绝望的抽搐。
她空洞漠然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北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歪的脸,同时,她也在用越凡俗的感知,“看着”自己送出去的精纯阴气在他体内运行的每一个细微状况,还有北忘那点残阳活气对此作出的激烈排斥反应。
可是,就在北忘出那声痛苦呻吟、身子剧烈排斥阴气的瞬间,那从南灵自己胸口深处来的、莫名的撕裂痛楚,竟好像……跟着加重了一丝。
那疼感更清楚了,更深了,像有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她那空寂的心,狠狠拧了一把。
她“看”着北忘因为极致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感觉着指尖传来的、他那微弱却倔强挣扎的活气和自己阴寒之力拼死对抗的颤抖,再对应着自己灵体内那解不开、却跟着同步波动的剧烈痛楚。
因果理不清,逻辑全乱了。
可她按在北忘焦黑胸口的手,并没因为这矛盾念头和加重的自身痛楚就立刻抬起来,收回那要命的阴气。
那冰凉的、带着绝对寂灭气息的精纯阴气,依旧不紧不慢、平稳地渡进北忘体内,维持着一种极脆弱、危险的平衡——
既用强大的力量硬撑着这具身子不往彻底散架去,同时,也在不可逆转地、不停地侵蚀、消磨着他最后那点豆大的活气。
她陷进了一种从没有过的、违背她存在的矛盾境地。
她那双映着北忘痛苦面容的空洞眼睛,其最深处,那万载冰封的墙壁底下,混乱的推演和那莫名加重的剧痛互相缠绕、撕扯,好像有什么被长久封住的东西,正在这极致的矛盾和痛苦里,艰难地、慢慢地,试着破开那坚不可摧的冰层,露出它模糊的影子。
喜欢阴司契,人间路请大家收藏:dududu阴司契,人间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