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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总会在桌底搞些小动作的年轻兄妹,此刻却和从前蒙在鼓里的父母般沉默不言。
反倒是两个大人化身成为热恋期的小情侣,不断眉来眼去,瞪眼龇牙,像是在谋划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我吃饱啦!”
纸鸢胃口一向很小,吃饱后就离开了。
于是两位父母齐齐停下动作,眼神若有若无的给我施展压力,赶人的意图实在明确。
“妈妈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我试图以夸奖获得逗留的机会,但茜茜母后不受影响,她只是随意的拢了拢秀。
“明天去商场要早起,晚上早点睡,吃太饱不好消化。”
“但我就吃了……”
我解释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因为妈妈面无表情的注视硬生生的闭嘴了。
“我吃饱啦!”
碗筷一放,我便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急促激烈的低语交流,但那与我却无关了。
事实上,我和纸鸢都不在意要跟爸爸妈妈争风吃醋这件事,我俩只是想要避开他们。
就像现在这样。
离开餐厅的我,第一时间便在洗漱台找到了纸鸢。
她叼着牙刷,满嘴的小白沫,并不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哼哼道
“哥~堵窝沙还啊(等我刷完牙)!”
“堵噗席咯(等不及了)!”
我坏笑着用别扭的语气回答完,便挺着完全情的大鸡巴来到了少女背后。
镜子里的纸鸢眨了眨眼,又握着牙刷认真洗漱起来,尤为乖巧的身子弯腰撅臀,还主动的撩起了身后的裙摆。
内裤还是那条系带内裤,但我绑好的蝴蝶结却换了模样。
看清模样后,我气极反笑,用巴掌轻轻拍了两下妹妹的屁股,表示对她的惩罚。
“你还真绑上死结了!要把你哥馋死是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狡猾的小鸢鸟把轻轻一扯就能拿下的最后一层守护,换成了最难解开的死结。
这小色鸟,该不会真希望我把她的内裤给剪开吧?
不得不说,死结真的很紧,加上系带式内裤尤为小巧,恰巧裹住那令我欲罢不能的羞耻领域。
渴望趁着父母不在一时贪欢的大鸡巴蹭了半天,也只是隔着内裤在纸鸢的绝对领域上来回摩擦而已。
我兴奋挺腰,喘息如牛,把妹妹越抱越紧。
但纸鸢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自己的洗漱。
“咕噜咕噜~噗~”
完成最后一步清理后,这只快要被我揽进怀里的小鸢鸟才哼哼着牵上我的手,用软绵绵的声音冲我撒娇道
“哥,先,嗯嗯,先洗漱啦~”
“等你洗好再来,好不好?”
妹妹的请求虽然与我的冲动相反,但我还是立刻停下动作,并认真的替她整理好了衣裙。
“下不为例!”
我故作不满的哼了一句,可纸鸢却笑容甜蜜,黑黝黝的眼珠子欢快的转动两圈,俏皮答道
“哥,你上次说的不是下不了地么?”
说罢,蹦蹦跳跳的小鸢鸟飞逃离,根本不给我翻脸捉住她可劲疼爱的机会。
“干,鸡巴越来越硬了。”
……
我默默完成洗漱,嘴巴又变得淡淡的。
这是什么怪毛病?
自我诊断了一下,我眉头一紧,原来是缺了一根又香又嫩的小粉舌给我吮。
为了自医,我迈步离开浴室,第一时间便寻找起了纸鸢的身影。
本以为我这乖巧懂事的亲妹妹要么是回到自己房间里并脱得一丝不挂,羞红着脸期待着我的疼爱。
又或是反其道而行之躲进我的卧室,在我欲火焚身时从门背后蹦出,踮着脚捂住我的双眼给予我惊喜。
但以上两种情况全都没有生。
客厅里满是女性细嫩或熟媚的娇笑,洋溢着平常又温馨的美满家庭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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