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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羽在俱乐部时和贝欣关系要好,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小心思,依然像往常一样相处。
完成一天训练内容,姜大雁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接姜思
羽回家,最近一个月姜大雁线上办公,每天接送姜思羽到康复医院。
“晚上一起吃饭?”贝欣和姜思羽走出医院,姜思羽至今依靠拐杖出行。
“不了,我妈妈来接我回家。”姜思羽婉拒。
“好,明天见。”贝欣目送姜思羽离去,这样一看,姜思羽给人的感觉很像乖巧听话的高中生。
“宝贝,今天感觉怎么样?”姜大雁下车开车门,扶姜思羽上车坐好。
“感觉比昨天好,我能九十度弯腿了。”姜思羽坐后座,身体侧坐,左腿直直放座椅上,比例优越的大长腿。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外面戴着支具。
今天康复师称赞姜思羽恢复效果好,这会姜思羽盯着自己的大长腿,对康复之路充满希望,拿出手机对准左腿拍照,手先一步行动,反应过来时照片已经发送给虞修竹。
姜思羽对着发送出去的照片愣神,不打算撤回,她和虞修竹是情侣关系,本来就该如此亲密坦诚。
十一天了,姜思羽也是佩服自己,因为虞修竹没回复她,她足足忍了十一天才发消息过去。
照片也发了,姜思羽鼓起勇气发了句:我想你了。
没有称呼虞小姐,文字末尾没有搭配亲亲的表情包,光这四个字一个句号,已经能想象到姜思羽的沮丧和失落。
不巧,虞修竹这会在飞机上补觉,手机静音,没听到消息提示音。
等待虞修竹回复的过程,姜思羽听见心脏狂跳声,她在热切期待对面回复。
可惜,直到回家,虞修竹也没有回复。
姜思羽肉眼可见地失落,她很困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脑海里猛地闪现出情感博主投稿中经常闪现的一个词:断崖式分手。
呼吸一滞,不敢细想。
坐电梯上楼时,姜思羽偏过头躲开姜大雁,悄悄抹掉涌出来的眼泪。
开门进屋,姜姥姥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口动静,连忙起身来到姜思羽面前,关切询问。
“没事。”姜思羽摇摇头,拄着拐杖往卫生间去,她害怕再多说一个字就掩饰不住情绪,泪崩吓到姥姥和妈妈。
晚上,姜姥姥做了拿手好菜,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安静吃饭。
吃过晚饭,姜思羽坐客厅看了会电视,找出荣城凤凰对阵荣城雌鹰的比赛直播,这赛季荣城雌鹰的势头依然很猛,传闻足协正在接触荣城雌鹰主教练周琦琦。
谢锦莲一走,球迷开始关心下一任国家队主教练人选,列出好几位候选人,自娱自乐,在网上发起投票,笑称这是“教练选秀”节目。
足协也不着急,反正来年没有奥运会比赛任务,慢慢选,总能找到合适人选。
姜姥姥和姜大雁在厨房收拾,刚才两人看见姜思羽红红的眼眶,只是默契地闭嘴吃饭,这会两人在厨房嘀咕。
“可能失恋了。”姜大雁凭感觉猜测,“改天我找时间和她聊聊,您别担心。”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小虞。”姜姥姥对厨房的洗碗机很好奇,一直盯着运行中的洗碗机,想弄明白工作原理。
姜大雁不以为然:“我家宝贝还小,等她多谈几段再说。”
“你这是什么教育观念。”姜姥姥不敢苟同姜大雁。
“这叫‘姜大雁’教育观念,您别在她面前提这事,让她一个人静静。”
“我知道。”
姜思羽坐客厅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等到比赛结束,荣城凤凰3比2荣城雌鹰,这才回房间洗漱休息。
姜大雁不放心姜思羽独自进浴室,这些天一直是她给姜思羽洗澡,今晚姜思羽一反常态,不让姜大雁给她洗,好说歹说都不让,她要自己洗。
“行,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姜大雁妥协,回头看了眼姜思羽睡的大床,床上两个枕头,床对过去的墙壁挂了姜思羽和虞修竹的合照,收回视线,不经意瞥到床头一整排造型可爱的小玩具,尽管姜大雁看到不下三次,但还是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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