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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洲依然坐在高云歌腿上。
高云歌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去一笔带过。若是其他人听了,说不定还会乐乐呵呵地给上祝福,恭喜高云歌的妹妹苦尽甘来。
但宋洲知道那道纹身只是高云歌身上最具像的一道伤疤,更多数不清的、沉重到能拽着人淹没溺亡的创伤,无声息地藏在那双平静没有波澜的黑色眸子里。
而颜料刺入皮肤的肉体的疼痛,反而是他所承受的最轻的负担。
宋洲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去仔细端详高云歌的纹身。
高云歌躺下时腰线柔和,薄薄一层腹肌反而更加明显。最隐蔽的肌肤上,那双并不对称的翅膀随着呼吸起伏,像是真的拥有生命。高云歌说他妹妹小名叫“飞飞”,收养她的人家给她取名叫孙菲。宋洲指着其中一处交错的线条,高云歌点点头,说:“嗯,那是我妹妹名字的缩写。”
宋洲很快就举一反三,找到了高云霄的名字,他的注意力又被另一处吸引。
宋洲戳高云歌纹身最边缘的地方,接近腰侧,问他这几道线条凑在一起像不像“SZ”,他又随即改口,不给高云歌任何反驳的机会,无比坚决地认定,说那就是自己的名字。
“你心里终究是有我的。”宋洲是那么不普通,完全可以那么自信。他摁住高云歌的脑袋让他也来看看,高云歌露出个拿他没办法的笑,顺着他抬起后脑勺的手劲,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宋洲应该满意的。
他应该跟着一起笑的,他的表情愉悦,心里却更空落落了。
宋洲从他身上起开了,坐在沙发一旁掩面,气质忧郁。高云歌爬过去,屁股贴着脚踝坐在他边上,脑袋歪了一下,询问:“不做吗?”
气氛都到这儿了,还怎么做啊!宋洲十指大张做抓狂状:“我是人不是狗,随地发大小情!”
此时此刻他终于回忆起自己的誓言,斩钉截铁地质问:“况且你还没有说你爱我。”
高云歌:“……”
高云歌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厅的岛台前,背对着宋洲,拿起还没喝完的酒和饮料。
宋洲属实也有些懊悔。他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快意惯了,但问高云歌要爱,说爱,是不是……太贪心了。
宋洲扭头,盯着他的背影,老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高云歌并没有像很多打工人那样新衣染发换车三件套,平时怎么样,来见宋洲的时候也是什么样。他的头发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剪了,刺刺的盖住后脖颈,宋洲坐到他对面,他于是也坐下,一只手把额前的头发往耳后撩,他跟宋洲坦诚:“我之前其实已经见到过你两次。”
他另一只手握着玻璃杯,旺仔牛奶和白酒混合在一起,每次喝,浓郁的奶精香都盖住了酒味。
余光里,那幅八块纸钞的抽象艺术装饰色泽鲜艳,那块木牌暗淡浑浊,上面的刻字依旧模糊不清。
“八月份的时候我也在天骐,一条流水线上配两个钳邦手,我做过一段时间。”
宋洲脱口而出:“你记工本上没写这段啊。”
高云歌眉毛一挑,有些诧异。宋洲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怂缩着肩膀双手捂紧唇,示意高云歌继续。
“其实一条线上配一个钳邦手就够了,只是澳尔康的要求太高,刚开始做大家都不熟练,怕出问题,就暂时先配两个人,我其实算是帮忙,钱后来直接问他要而不是老板,就没写。”高云歌垂眼,手还搭在桌上玩那个喝尽的杯子。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玻璃杯底转动时和大理石面摩擦的细微的粗糙声音,高云歌说,有一天天骐设计部的助理请假,设计师就拿着材料来车间成型,并交代做好后直接送去档口。
那时候刚好有一波流感,所有人都按规定戴口罩,高云歌也不例外。
天骐的档口连通三个门面,在麒麟湾工业区里算是最有派头的。等他拿着做好的鞋来到档口,里面围着茶桌已经坐了乌压压一帮人。
没等他走到茶桌边,就有人殷勤地起身过来拿,再递给坐主位对面正中间的那一位。高云歌听到了熟悉了温普腔调,那个人只看一眼,就说这里不行,那里不对,明明连原厂原楦都调给天骐了,为什么样品还是做不好。坐他对面的卢总给他的茶杯添水,笑盈盈地夸奖他精益求精。
但他已经失去了耐心,毫不留情面地问,难道这就是山海市第一梯队的鞋厂车间大货生产的真实水平吗?
卢总嘴笑眼不笑,把设计部的主管叫到面前,把那只宋洲挑出好几个毛病的样品鞋摆到他眼前。主管的气就撒到高云歌身上,鞋朝高云歌的脸扔,被他接住抱在怀里。桌上其他人的目光这才落到他这个工人身上,唯独宋洲没有转身,是还在气头上尚未平复。
“他一个人是一条流水线啊,你冲他发什么脾气。”没等那个主管说话,宋洲先高着嗓音不容置疑地来了一句。那个主管把骂人的话都咽了回去,皱着眉摆手,示意高云歌赶紧走,等宋洲终于扭了个头,只看到那个人离去的落寞背影。
宋洲一脸错愕。
他多希望自己能回忆起那个下午的阳光和风,茶与香烟混合的气味,他却只能记起打确认样期间不断修改的烦躁情绪,至于那个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的工人身影,他没有任何的具体印象。
也没有那么思念。
哪怕和你真的擦肩而过,我甚至不会觉得那个人像你。
“那款鞋子你确实花了很多心思。所以几天前……前几天在天骐,你突然跳出来说,总不能是你在偷摸找其他鞋厂生产,我……”
高云歌斜了一下杯子,确认里面一滴液体都不剩,才不舍地又放回去。
他没有再倒酒:“其实论做鞋,那个小老板娘还是外行。”
宋洲点点头:“嗯。说句实话,我也没看到鞋底那道线,倒是帮面拼缝的走线,一看就有差别。”
“对,我知道你肯定也能看出来,所以主动提出来拆鞋。”高云歌眉头皱起,面色严肃,“那姓卢的肯定也能看出来,他都在山海市开多少年鞋厂了,能找本地的鞋底厂开模给自己的厂供货,怎么就不能让老乡找更便宜的鞋底,做几批成本更低的混进去。没有人嫌挣得钱少,只是他突破那个边界,搞砸了。他也是想拖到最后,只要不把找老乡加工的事抖出来,损失的大头就都能算在鞋底厂那儿。”
“所以他不会肯的,他绝对会阻挠。”宋洲说,“除非涉及到我的名誉。”
“是啊,涉及到你的名誉。”高云歌喃喃地重复,“你是宋洲,澳尔康的小舅子,宋恩蕙的亲弟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不可闻道:“你的名字,很值钱的。”
宋洲又是一愣。
难怪高云歌当时自作主张地拿过鞋,独自去过流水线拆除。没有人给他下达指令,所有人都避免去做这个出头鸟,万一没有加工这回事儿呢,万一真的就只是鞋底几个批次质量不太行呢,他的小夜莺啊,是为了他的名誉。
高云歌多会察言观色的一个人啊,可是哪怕他从一开始就能听得出来,宋洲是故意那么说的,以身入局,逼天骐的卢总不得不拆几双,他就是没办法保持无动于衷,不能允许那些对宋洲的污蔑多存在哪怕一秒。
宋洲终于意识到高云歌想说什么。
——这个被他索要爱的人其实也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这种东西,于是掏心窝子以证明,他已经给出了他所能给的所有情义。
要是还一起坐在沙发上就好了,宋洲想,脑子里找不到一丝肉体的欲望。他现在只想好好抱抱高云歌,像跌入一场梦境,而他们从一开始就处在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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