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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缠在他的脖子上…黏黏糊糊毛毛躁躁…好湿好痒……
为什么身体没有力气…好重……是鬼压床了吗……
发生了什么?
啊……想起来了,阿黎说要离开他,他们在宿舍楼底下见面。
呃……然后呢?
初雪缓缓地睁开了眼,眼前,一颗蒙蒙的顶灯悬挂在天花板,几根金色的栅栏由顶灯中心那一点向外扩展,弯曲,向下延伸。
是一架由黄金打造的鸟笼。
“哥哥,你醒啦?”
一颗脑袋从他的颈窝处抬起,初雪眨了眨眼,他刚睡醒,脑袋还有点迷迷瞪瞪,看着那张不加以掩饰的脸,好半响,才认了出来。
是他的学弟,谢黎。
骗他说见最后一面,结果用玫瑰花给他迷晕的混蛋。
冷风一吹,初雪打了个冷颤,他这才发现身上仅仅只穿了一套藕粉色的吊带裙,他的脖子上沾着一片涎液,泛起冰凉。
这家伙究竟在他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
“谢……唔——!”
初雪正想问个明白,不成想被人捏着下巴堵住了嘴,他现在身体使不上力气,被亲了也就是身体抖了抖,手指颤了颤,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哥哥,不用说话。”一枚浅吻结束,谢黎用手指勾着初雪的头发打着转,他的脸上浮着极具亢奋的酡红,“今晚为我银丨叫就好了。”
“什……啊!”
初雪瞳孔骤缩,还未等他反应,他的背就悬在了半空,裙子因为重力堆积在腰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头和脖子上。
“阿…你干什么……不要——”
叫了三个月顺口的称呼被初雪猛踩刹车停在舌尖。
谢黎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点小小的失误,而是将炙热的目光落于初雪的嘴上,像是着了迷,他两只手捧着初雪的脸,脸上渐渐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感叹道:“哥哥,你真是哪里都很漂亮。”
初雪隐隐约约感受到他要做些什么,“不要……唔!!!”
他那泛着粉的嘴被微凉的唇贴了上去,初雪被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等力气恢复了一点点,就轻微地挪动身躯,但这个吻却避无可避。
谢黎也不是个心急的,一开始,他也只是细细地在细缝小嘴外抚摩着唇纹,高挺的鼻尖深深地陷进那异常肥嫩的脸蛋。
“不行……”初雪咬着下唇,尝试抬手想去推谢黎,却总是失力地落回松软的床铺上。
谢黎用力揉捏着,漂亮学长的嘴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他喘着粗气,接着用舌尖强硬地挤着唇缝,要往里钻。
一次,两次……
初雪的手终于用力举了起来,他的五指插进谢黎的头发,想把男人推开,可下一秒,他瞪大了清透的狐狸眼,那条大舌挤进他的唇缝,嘴巴也随之被占满了。
滋噗滋噗作响的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初雪眼里渐渐蒙上了水雾,抓着谢黎头发的手也忘记了要做什么。
“别……别亲这么深……阿……阿黎…”
谢黎听到熟悉的昵称,吻着的嘴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舔丨弄深吻起来。
“啊…啊哈——呃啊…阿黎……阿黎……”
初雪的马甲线一抽一抽,脚指头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他已沦陷在了亲吻的欲丨望中,神色涣散地叫着人,一滴眼泪从他的眼尾落下。
视线里,鸟笼顶上模模糊糊的光在他的泪水中发晕,形成旖旎的光圈,他像是泡在了一池的温水中,毛孔都渐渐舒张开,就算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衣裙,也不觉得冷。
谢黎见初雪整个人软成一滩,神色一凛,舌尖一翘,在初雪的上颚剐蹭。
“咿——!!!”初雪总是忘记吞口水,以至于涎液都从嘴角流了出来,他哭着摇脑袋,“不行,阿黎不行……”
可谢黎哪里会放过这次机会,初雪哭得越厉害,他就吻得越用力,他勾着,怼着,擦着,让藏在口腔里面的小巧舌尖无所遁形。
没过多久,初雪猛地仰起头,身子一颤,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毛绒被褥,与此同时,口腔里噗噗地喷出小水柱,谢黎一时不查,就被喷了满脸。
初雪双眼失神,还没有从余韵中缓过来,身体忽的一轻,被人给抱了起来。
谢黎平躺着,视线被糊上了一层藕粉色的滤镜,他掐着那把细月要,这次不再磨蹭,直接跟初雪进行了一个深吻。
初雪双手撑着谢黎的腹部,他的药劲儿还没过,颤颤巍巍,“阿黎……这样不行…我没有力气了……”
下一刻,谢黎含着他的嘴巴骤然吸吮。
“啊——!”
咕咚——
粗俗的令人不齿的吞咽声响起,他口腔里的水被男人吸了个干干净净。
初雪的眼睫狂颤,白眼向上翻着,舌尖上的口水往下滴落,最后一点力气也消耗殆尽。
窒息感在这一瞬间笼罩了谢黎,他喘着粗气,可他不仅没有喊停,反而更加地凶狠,直到把初雪吻得浑身抽搐,吻得嘴巴烂熟,吻得只会歪着脑袋流口水。
初雪歪歪地倒着缓气,不多时,男人的阴影又覆盖了他,连带着那丑陋的物什。
他只肖一眼,便缩着身子往后退,泪水跟无底洞似的,咕噜咕噜掉。
“不、不行的,阿黎,会坏掉的…不……我会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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