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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便是下个星期要被拍卖的其中一个“兔哥儿”。
白瓷般的青年头顶戴着黑长的耳朵,嘴上涂抹了点嫩红的口脂,有些焦急地向着眼前的男人走去,他的技术练不到家,到现在了穿高跟鞋还走不顺溜。
“先生,您……喜欢男人吗?”
初雪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说买家不少是那种大腹便便的边台,他不想被乱七八糟的人买走,情急之下,他只能在厅里胡乱找合他眼缘的,至少不能太丑太胖。
于是他相中了这个一直在安分打台球的男人。
虽然这不是他的唯一选择,可光是脸蛋身材来说,这人至少在床上不会让人倒胃口。
男人将白球放在开球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冷漠开口:“不喜欢。”
初雪一愣,又上前贴了两分,“我…我做家务也是可以的,我会洗衣做饭看家,先生……”
他其实撒谎了,他光有一张脸,却是这一批里技术最差的,不管是平时的顾家也好还是取悦男人也好,没一个精通的。
“呵,那未免也太奢侈了。”男人冷哼地笑了一声,他用台球杆轻轻的划过身前人的衣领,看着冲锋衣里暴露的服装,他眯了眯眼,反问道,“你是来……勾引我的?”
“嗯……”兔哥儿咬了咬唇,小巧的喉结滚了滚。
由此可见他的业务能力有多差,就连涂了口红不能咬嘴唇都不知道。
台球杆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五公分,是一个既让人觉得危险又没有理由逃跑的距离。
谢黎目光压沉,自带一股压迫感。
“你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穿着这一身,去勾引男人?”
说完,他便转身,将台球杆架于标准的手势上,砰地一声,白球猛地往前撞击,将整齐排列的桌球击散开。
“不、不是的,我做了准备的。”初雪见男人一心在台桌上,不再搭理他,心一横,冲锋衣簌簌地堆在了他的脚踝。
V字尖领遮于胸前,姣好火辣的身材被这身兔男郎装展现得淋漓尽致,初雪趁着谢黎还未打下一颗球,缓缓凑上前,拉着男人的手,往后月要探去。
“先生,您可以帮我把尾巴掏出来吗?”他伏在男人的耳边轻声细语,红红的小嘴一张,里面的香气就顺着飘出来,被男人尽是吸入肺中。
他的尾巴被箍在了衣服里,一开始为了穿裤子时别那么明显,就没有把毛绒球从洞口里掏出来。
初雪眼睛偶然向下一撇,失笑道:“阿黎,你是不是OOC了。”
谢黎扮演的是一个恶劣的无情商人,按理说也得等初雪再多吸引一下,才能给予反应,结果现在就已经高高在上了。
“没有办法,哥哥,你太香了。”谢黎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实在是忍得很辛苦,他将学长脸颊侧边上的软肉吸在嘴里,啵的一声,在人耳边沉沉道,“我一闻,就应了。”
初雪脸皮薄,立马羞红着脸伸手捶着眼前人的胸膛。
他感觉他的学弟越来越不要脸了,以前还会内敛地说自己是“没有自制力”,现在却是怎么露骨怎么来。
谢黎也不躲,初雪怎么揍他他都挨着,这点倒是和从前别无二差。
“好了,我要继续帮漂亮小兔子了。”
又换成漂亮兔子了……他数不清自己收到了多少个昵称。
男人往“兔哥儿”说的方向找了找,真在其中找到了初雪所说的,他原以为那只是个小饰品,没有多想就粗蛮地想将其扯出来,结果却遭受到一股阻力。
“嗯哈——!”
伏在身上的漂亮青年双眼立马续上了春水,可能是被扯痛或者吓到了,他不由自主地紧紧跟着男人,谢黎挪到哪儿,他也跟着去到哪儿。
男人眯了眯眼,终于是咧开了笑,“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吗。”
“先生喜欢吗?”青年气吐幽兰,直接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我还会很多,只要先生把我拍下来,买断。”
只要被买断,他就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不用接着服侍一个一个又一个。
谢黎撸了一把毛绒球,果然又听到美人哼咛两声,他眸中若有所思,眼前兔哥儿这模样不太像身经百战的,或许就连这毛绒球都没怎么接触过,他俯下身,咬了咬初雪的耳朵,戏谑出声。
“那再让我看看你更多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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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嚯嚯嚯,傲的写了,纯的写了,表面纯内里烧的也写了,现在写表面烧内里纯的哈哈哈哈。[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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