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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昨天喵喵叫的不是他。
一讲到这儿,初雪翻了个身,故作严肃地看着谢黎,说道:“阿黎以后不许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了。”
谢黎舌尖掠过干燥的嘴唇,哑着声,“哪样啊哥哥?”
初雪一愣,耳尖的晕色逐渐向脸颊蔓延,他藏在嘴里的舌头转了转,好像在想要怎么措辞,半天后,只憋出来一句。
“不能再亲这么深了。”
谢黎垂下眼,貌似是在思索初雪说的话,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昨天欺负得这么狠,学长甩他一巴掌都不为过,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学长只是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说让他下次别亲这么深。
所以……哥哥这话的意思,是还有下次是吗?还能再亲是吗?
真是好笨的学长,不知道给狗吃一块肉,狗就会要更多的道理吗?
谢黎抬眼的时候,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他的声音似哽咽,又似幽怨。
“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
初雪见状,顷刻间就慌了神。
是他刚刚太凶了吗?把学弟凶哭了?
他赶忙坐起身,倾身拍拍学弟的肩膀安慰他,可学弟却直接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肚子上,就像是害怕被他看到在哭。
“哥哥,你下次说安全词好不好?”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腹部传出,还带着余震,学弟的哭腔更明显了,初雪怔忡,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他依稀能想起嘴唇的酸肿,以及哭着跟学弟求饶,可谢黎却像是听不见,原来是因为他没有说安全词吗?
对。
他好像真的没有说安全词。
初雪抱着谢黎的脑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竟也道起了歉。
“是我的不对,阿黎,下次我一定记得说,好吗?别哭了。”
学弟在他的肚子里点了点头,初雪只知道学弟在“哭”,却看不见他埋在那柔软里,正贪婪地吸食初雪身上的气味。
就像是有什么瘾。
约莫五分钟后,初雪感受到谢黎渐渐平静下来,为了缓解气氛,他换了个话题,“后天要不要去面包节呀?”
腹中人点了点头,抱紧了他的腰,郁郁道:“哥哥去,我就去。”
“噗。”初雪轻拍了拍谢黎的头,打趣,“怎么像个跟屁虫,这一周都烦死我了。”
细细回想起来,这一周内,两人确实每一天都在见面,谢黎总会找到时间,不是跟他吃午饭,就是课间腻在一起。
谢黎听了这话,脸埋得更紧了,还蹭了蹭,衣服都被蹭得卷了边,脸颊和薄薄的肚皮就这么亲密接触。
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犬,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初雪就这么觉得。
最终两人一致决定周末去面包节,一是初雪对蛋糕啊面包什么的很感兴趣,二是现在经济压力不太大,偶尔休息一天也没关系。
“不过我得去问酒吧老板给不给请假哦。”奶茶店老板好说话,但酒吧老板就不一定了,更别说周末这么黄金的时间,恐怕会缺人手不让他请。
谢黎藏在暗处的眼眸似有暗光闪过,他用嘴磨了磨初雪因吃饱而微微凸起的小腹,“那哥哥去问一下吧,我觉得他会给你请的。”
“好。”
聊着聊着,就快到奶茶店上班的点,初雪准备前往打工,谢黎就回宿舍挑照片。
在上班的地铁上,初雪查看银行卡的余额,因为冤大头经常爆金币,初雪这个月赚得格外地多,他先是把妈妈在医院里欠的医药费和住院费还清,再以匿名的形式给名为“临北健康福利院”的账户转了一笔钱,钱刚汇出去,手机上即刻就弹出了通话界面。
初雪接通,将听筒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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