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仪月瘪瘪嘴,扭捏道:“我有点不好意思嘛……”
见他还是没有回应,陈仪月果断将脑袋往他怀里一砸,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脸颊仍能感受到内里软硬交织的舒适。
她没忍住,蹭了蹭。
感受到男人胸膛隐隐的震颤,随即自己的後颈便被两根手指提起。
容珩不知是气的还是笑的,直接将她的双手锁在了身後。
吻落下来,他故意不配合她的身高,把她亲的神志一塌糊涂之後,睁开眼看着她踮起脚尖仰头往他身上凑的模样。
她靠近,他後退。
待她耐心全无离去时,他又坏心眼的凑上来。
故技重施,如此反复。
直到陈仪月精疲力竭,忿忿咬上他的舌尖才宣告结束。
偶尔,会弥漫出轻微的血腥气息,往往这个时候,容珩眼中的神色都会变得诡谲起来,层层欲-色叠加,让陈仪月生出他十分兴奋的错觉。
同样的,在她吃痛皱起眉头时,他手上的力度仿佛也会不由自主的加重。
片刻的失控後,他眉眼间便充满了关切,动作中也满是抚慰的意味。
他喜欢抚她的头发,长丶软丶卷,仿佛就是天生为他而生的弧度。
“明天周六……”
前後巨大的反差令她感到些许恍惚。
陈仪月紧紧攥着他的西服领口,不知何时被他抱着坐上了吧台,凉意在瞬间便被更为滚烫的温度替代,令人毫无察觉。
“很迫不及待吗……”容珩低低笑了一声,“嗯?说话。”
“嘶——”
容珩骤然闭上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女人娇俏的挑衅先来的,是掌心从空中落下,触及皮肤的声音。
并不用力,很轻的落在侧方,带了些许巧力。
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因为先前从未体验的过的羞耻感在顷刻遍布了全身。
陈仪月愣了许久,才颤颤巍巍放下空中曲起的右腿。
再擡眼时,男人已神色如常,正在好整以暇的欣赏她双颊几乎快红到滴血的神色。
“再咬要出血了,仪月。”
“……别碰我。”
“生气了?”
容珩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侧,掌心在她後背规律的轻拍着。
陈仪月很想咬他一口泄愤,奈何那轻飘飘的一掌打散了她所有的丶仅剩不多的气力。
她趴在他的肩头,喘着气,不小心呜咽了一声。
于是,很快,她便被扶着肩起身,对上男人低垂的眼眸。
他亲亲她的眼尾,“好了……是我的错。”
“不应该不经过仪月同意就……”
她连忙捂住他的嘴,随即,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沾染着些许湿濡的滚烫。
陈仪月又触电般的撤离,赌气地低下头不去看他。
忽然,视线里多了一抹刺眼的光线。
她伸手拿住将那颗折射着耀眼光芒的钻石。
那是一颗手指大小,水滴形状的钻石,周围还围着一圈小小的光晕。
眨眼的功夫,背後的长发便被男人撩起,项链便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钻石乖巧的贴在两侧锁骨的正中央。
“我也很迫不及待。”
昨天晚上制作完成,今早上便派人专机从M国送到他手上。
如今,终于交付给了它真正的主人。
容珩看着陈仪月颈间熠熠发光的小石头,揉了揉她呆愣的脸颊,怎麽看都觉得可爱又漂亮。
欣赏之馀,又不免可惜。
他牵起她的手,吻落在无名指指根。
按他原本的打算……应当出现在这里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