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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希亚的膝盖压进沙软垫里,分开在他身体两侧,皮革在她膝盖下面出吱呀一声——和他办公室那把访客椅的声音一样,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坐在那把椅子上,他坐在办公桌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红木桌面和一份还没签字的联姻协议,那时候皮革也出过这个声音。她跨坐下去的时候她的阴部压在他的阴茎上,他还是硬的,阴茎贴着她的阴唇,她一坐下去那根东西就夹在了她的两片阴唇之间,她的重量压上去的时候阴唇把他裹住了一点,龟头顶在她阴蒂上面一点的位置。
她的阴蒂还在跳,艾拉里克放开她的嘴唇。她喘着气低头看他,他抬头看她,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今天早上他从最下面一颗扣起来的那件衬衫——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皮肤,上面有一道红印子,拇指按出来的半圆,她不记得自己按过那里。他的眼睛没有移开。她想从他腿上下来,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拇指压在她髋骨突出的那个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阴唇之间跳了一下。
“放开我。”
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他的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顶进去,她还松着,还湿着,还痉挛着,他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
龟头再次撑开进入她的阴道口,然后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阴茎体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都刺激她已经敏感得疼的神经末梢。这个姿势让她能感觉到更多细节:阴茎表面的纹路,充血的血管,跳动的脉搏。直到她坐到底,阴茎又一次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身体最深处,能感觉到他的睾丸贴着她的会阴,毛蹭着他的皮肤,她的阴蒂压在他耻骨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产生摩擦。
艾拉里克的手环住她的腰,开始控制她的节奏。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抬起,又按下去,抬起,按下去。她的大腿在用力,股四头肌烧起来了,和每天早上在跑步机上跑最后那段坡一样的烧法。同时他开始往上顶,每一次她沉下去的时候他都挺腰迎上来,两个方向的力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宫颈口附近那块软肉上,她的小腹从里面被顶得鼓起来一点,他的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
她的乳房随着起落在抖,衬衫早就敞开了,内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一边操她一边吸她,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嘴里是热的,她胸口的皮肤暴露在办公室的空调风里,他的舌头裹住乳头吮吸的时候那种热和周围那层凉撞在一起,她的乳头硬到疼,他的牙齿刮过乳晕,每吸一下她的下腹就收紧一下,阴道跟着痉挛一下,绞着他。
“滚开!”
含住另一个乳头,舌头,牙齿,吮吸。她低头看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乳房上,嘴
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连着她的乳尖,他吸得她的乳头被拉长了,松开的时候弹回去,在空调风里凉,乳晕上留着他牙齿刮出来的浅浅的白痕。她的两个乳头周围都会有牙印,都会有淤青,和她脖子上那些一样,从耳朵下面到锁骨——后来她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数过,左边七个,右边五个,有的已经开始青,有的还是红的。
“你是我的。”他抬起头,在喘息之间说,嘴唇还湿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艾莉希亚不想回答他。
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了,她往下的时候他往上,撞击,然后她往上的时候他退出来一点,分开,再撞。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掌底下是她之前掐出来的那些痕迹,还没消,她的手指又掐下去了,一点一点加重,掐进他的斜方肌,看着他的眉头拧起来,看着他的下颌绷紧,但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停。
“畜生。”艾莉希亚又骂了一句,声音在喘息中显得不太清楚。“病态。可悲。”
她忍不住,一边被他操一边骂,每一个词都被他往上顶的动作撞出来,混着她自己不想出的声音。
这一次高潮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从盆底那层肌肉开始,往外扩,一波,又一波,她的阴道壁收缩,夹紧他的阴茎,痉挛从里面往外面推,推到大腿根,推到小腹,推到肋骨下面那圈横膈膜,她整个人都在抖,从骨头里往外抖,大腿夹着他的胯在打颤。
艾拉里克抱紧她,两只手都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的身上。他继续往上顶,延长她的高潮。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则——他也快射精了。
最后的时刻他停下来,腰顶在最深处不动——阴茎整根埋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又一下: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在跳,然后精液涌进来了,一股一股的,填进她阴道最深处那个凹陷里。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在高潮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挤压他,把精液往更深处推,同时又把多余的往外挤,有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
艾莉希亚趴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身体还在颤,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正在变软的阴茎。精液开始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溢——勃起的阴茎在变软,不再塞住那个出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的大腿上,滴在沙的皮革面上,她听见液体落在皮革上的声音。
艾拉里克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压在她的头顶。他的心跳还没慢下来,但艾莉希亚累透了。
她的肌肉在酸,阴道里面胀胀的——被撑开太久了——从后颈到肩膀到耳朵下面,被他咬过的地方都在往外鼓着肿,她已经在想明天穿什么才能遮住。乳头也是,被他吸过咬过,现在贴着内衣布料都疼,衬衫的扣子压在上面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的心跳还在她的耳朵里响。。
艾拉里克把她从他身上抱下来,让她坐在沙上。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比刚才多,她的大腿内侧又淌下去一道,流到膝盖弯才停住。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第二个抽屉——就是那个放按摩器的抽屉——拿出一包清洁湿巾,回来,蹲下,手指只用指尖碰她的皮肤,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擦。
艾莉希亚一把打开他的手。
“别碰我。”
她自己抢过湿巾,抽了几张迭在一起,从大腿根往下擦,擦到膝盖,湿巾上留下一片半透明的白,她把那几张揉成一团扔在他的衬衫前襟上。她想站起来,但她的腿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又跌回沙里,皮革面料出一声闷响。她又试了一次,手撑着沙扶手,大腿在抖,使不上力。
“操。”她低声咒骂。
艾拉里克伸手想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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