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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事成定局,我也不好拦着你。这样吧,不是离进组还有一个月吗,我教你学做饭和煲汤吧。到时候把用具和材料都给你备好寄过去,你只要按着步骤做就行了。记住啊,这汤得定期喝,我会每天都检查的。”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俞夏一下课就泡在厨房里,等到进组的通知发来,她煲汤已经能煲得像模像样了。
师母给她收拾出了整整两大行李箱的东西,又因为是从冬天一直拍摄到春天,怕她在剧组冷着冻着,师母还领着她去商场买了几件冬衣,直到把该带的都装箱了,连俞夏随身背着的书包都塞不下了,师母这才作罢。
进组那天,是老班开车送她去的。
原定是顾青时陪同,临走前品福珠宝原来的合作方却突然出了岔子,急需他回去处理,只能抱歉的和俞夏说了一声,匆匆走了。
一旁看热闹的老班还幽幽的说了一句,“看吧,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靠不住!”
俞夏叹了一口气,“老班,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男人?”
“嘿,我说你这孩子,我是你的长辈,长辈说什麽你就乖乖听着,怎麽那麽爱多嘴,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老班这是恼羞成怒了。
在俞夏接到通知的一周前,其他几个主演也终于定了下来。这些人很多都是俞夏的“老熟人”了,都是参加过集训的,不过恐怕谁也没有想到最後能笑到最後的居然是一开始就被她们“判上死刑”的俞夏吧。
至于女主角和男主角,定的是两位极具演技和粉丝基础的实力派。
当然,这两位也是进行过集训的,甚至比俞夏他们这一拨还要早。之所以选择这两位,也是想借着他们的名气提高剧的曝光度,不然花了大价钱丶下了苦功夫拍出来的戏观衆不买账,那岂不是白折腾?
导演做出这样的选择,俞夏一点都不奇怪。就连李运,说是资金短缺,最开始想的也是找个有演技的流量小生或小花来撑撑场子,只不过一连谈了几位都对他开出的条件不满意,李运这才大胆的啓用了一衆新人。
男女主角的咖位都在那里摆着,又是导演亲自去请的,剧组上上下下都对他们很是客气。然而其他配角之间就没有这麽和谐了。
尤其是这一批同样从集训班里出来的。
大家明明都是一样的起点,凭什麽你的戏份就比我多?
这其中,戏份最多,还是除了男女主角唯一一个一下子签了两季合约的俞夏,就成为了衆矢之的。
先前在集训班里还是暗戳戳的冷暴力,进了剧组,就是实打实的故意针对了。
俞夏没有助理,什麽事都是自己做。每每拍完一场戏下来,回到座位却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要麽是暖水袋,要麽是用来御寒的毛毯。最离谱的一回,她明明记得随手放在桌子上一包暖贴,下了戏居然在女厕所的垃圾桶里看到了!
那包暖贴是顾青时特意买给她的,颜色与花纹都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不知道是不是挑衅她的人有意为之,那暖贴就明晃晃的挂在垃圾桶的边缘,让来来往往的人想看不见都不行。
俗话讲,事不过三。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惜藏在暗处的人实在不知道收敛。
俞夏承认,那些想方设法为难她的人,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她们藏起来或者偷偷拿去扔掉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物件,就算被抓住了也不用负什麽责任。然而这些物件又都是生活必备的,缺了哪一样都会对俞夏造成一定的困扰。尤其是现在剧组是封闭式管理,没了就是没了,俞夏就算想去补货,一来脱不了身,二来也无处可去。
夜里和顾青时视频,俞夏烦躁的撇撇嘴巴,“我不说,还真的当我好欺负了。”
顾青时拧着眉头,“本来拍戏穿得就单薄,现在御寒的东西都没了,你身子怕寒,又该不舒服了。”
俞夏调转了一下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行李箱,忽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所以说还是师母想得周全!光是毛毯就给我带了三条!她们扔了一条又能怎麽样,我还有呢!哼,气死她们!”
顾青时隔着屏幕点了点她,“瞧瞧,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俞夏扬了扬下巴,“虽说都是一些零碎的物件,全都加在一起也不值几个钱,但是这种作弄人的方式可真是讨厌!她们成功的惹恼了我,看我明天怎麽收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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