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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也不想听她道歉,只想赶紧远离她。
绘里见他要走,又是愧疚又是心虚,建议他还是去医院看看。
司彦冷声:“不必了。”
“别啊。我知道你们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比较强,但自尊心哪有身体重要你说是吧?”
绘里面色微赧,咬咬牙说:“如果不去医院看看,以后真落下什么毛病了,那才是彻底没自尊了。”
她的话很实在,司彦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黑。
绘里赶紧表示:“你放心,既然是我的过失,医药费我全出了,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全权负责到底。”
司彦扯唇,直接气笑了:“你怎么负责?”
“额,该花钱治病就花钱,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买最贵的药……”
“那要花钱也治不好呢?”司彦阴沉地盯着她。
“那就……”男人这方面不行,那就很麻烦了,绘里挠挠脸,一闭眼,一狠心,建议道,“我牺牲一下,在咱们穿回去之前……你要不入赘森川家?”
司彦这会儿脑门上的黑线加起来已经能绕地球三圈。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不嫌弃我,肯让我入赘?”
“那倒也不必道谢,毕竟是我造成的。”绘里干笑,“反正女配在后续的剧情里,被男主退婚以后,又被她爸打包送给别人家联姻了,比起跟不认识的男人联姻,你是我老乡,知根知底的,如果暂时穿不回去,实在不行,咱俩凑合过也挺好的……”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变,突然眼睛亮了:“这说不定真是个好办法欸。”
如果剧情真的发展到女配联姻那一步了,他们还没穿回去,绘里是真的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既然可以假扮情侣,但自然也可以假结婚,反正她早已断情绝爱,跟老乡搭伙过日子也不错,假夫妻而已,他行不行都无所谓。
脑子里再次有了主意,绘里又开始对之后的漫画剧情大刀阔斧地改编了起来,而司彦在她搭伙过日子的设想中,脸色越来越黑。
他第一次对绘里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拒绝了她的一切提议,然后直接下了车。
绘里赶紧追下车。
“老乡,老乡你去哪儿啊?还去不去医院啊?不去医院我送你回家啊……老乡!”
司彦头也没回,直接在路上拦了辆计程车,坐上就走。
绘里没追到,只吃到了一屁股的计程车尾气。
她不明所以。
搞什么嘛,不就是提了一嘴入赘,让他改个姓以后叫森川司彦,难道就那么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
计程车开出一段距离。
远离了某个人,司彦这才长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可以开窗吗?”司彦礼貌地问计程车司机,“我有点热。”
计程车司机立刻说:“当然可以。”
街边霓虹一阵阵划过眼前,车窗打开,凉爽的风灌入,总算消散了一些热气。
到底是吃什么粗面长大的,神经能够大条到如此程度,居然直接在车上对一个异性动手动脚。
交往和结婚,无论是在哪个次元,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被她说的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更何况在这边结婚,男女嫁娶是要在户籍上改姓的,她竟然可以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假情侣、假夫妻,唯独只有老乡的身份是真的。
既然只是老乡,就应该保持老乡之间该有的分寸和距离。
而不是一句“我怀疑你是机器人”,就随意往一个男人身上扑。
司彦觉得头疼,摘下眼镜,不住地揉捏眼穴位,试图缓解头疼的症状。
终于到家,付了一大笔计程车费,这一天实在漫长,被某个人折腾得劳神又伤财。
刚进门,还没换鞋,柏原太太先迎了出来。
“司彦,你回来了,今天妈妈做了汉堡——”
还有个肉字没说,柏原太太当场愣住。
柏原先生闻声而出:“是司彦回来了?”
然后夫妇俩一块儿在玄关发愣。
最后是和花:“爸爸妈妈,是哥哥——”
一家三口一起在玄关玩木头人游戏。
“司彦,你的头发,还有你的眼镜……”
面对这一家三口震惊的眼神和张大的嘴,司彦很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敷衍说自己去理发店剪了个头发,之前那副厚眼镜摔坏了,所以又换了副新的眼镜。
他现在只想泡个澡赶紧睡觉。
洗完澡出来,手机来了消息。又是某个人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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