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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我要上天了~~我要……”
“好~~快~~再快~~妹妹里面好难受……”
这是我十多年来再次碰到女人,尤其还是自己的儿媳,一股异样的块感在我体内肆虐。
我一手扶着儿媳的翘屯,不停的进攻,一手在她充血的肉粒上爱抚。
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她女人原始的浴望也暴发出来。
她皮鼓不停的扭动起来,想要得到更加舒坦的爽感,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浪荡的娇吟声:
“妹妹要~~让你幹死了~~烧洞洞要被你弄穿了……”
我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不断刺激她柔嫩诱人的某地,在我大力的开垦下,她的某地开始一阵蠕动,花新里的软嫩不断的夹紧大家伙。
我使劲进攻着,儿媳的下身有着非常强烈的反应,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胸前的山峰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在空气里滑过一道道划线。
看得我几乎都要眼花缭乱的,爽感如潮水一般,朝我不断的涌来。
被我这一顿狂轰滥炸之下,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秘处不断的收缩着,张开嘴:“哦,我要来了~~烧宝宝要上天了~~再快点~~不要停啊……”
娇吟声几乎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看来儿子平日也没怎么能满足她。
“来了~~宝宝来了……”她长长的一声吟叫,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某地也跟着紧紧收缩起来,夹得大宝贝一阵说不出来的舒爽。
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么一个极品尤物既然嫁到我们家来,儿子不能完成的事情,我就来帮儿子!
这疯狂的念头让我更加的兴奋,我伸出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大家伙连续进攻,汁液不断被粗大的大宝贝从某地里挤压出来,沿着那娇嫩的缝隙里流到床上。
不过我依旧没有感觉,常年没有碰到女人的大家伙就像是孙悟空的金箍棒,还在保持着它健硕的状态。
我大力的开垦着儿媳的某地,想要把儿子没有做好的工作给竭尽全力的完成。
尽管儿媳现在已经全身软绵绵的,但好像还有力量回应我的攻击,翘屯挺高,迎合着我的攻击而扭动着。
“完了~~美死了~~烧母狗美死了……”
在大宝贝伙如打桩机般的进攻下,她发出也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喜悦的声音,小腹再次收缩,包围着大家伙,使劲向里吸引。
“我不行了~~快死了~~你干死我了~~美死了……”
我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揉着她的山峰,大家伙早已一片泥泞的秘处里,是越干越勇,越插越猛,用足了气力,拼命的进攻,粗大的枪头像雨打芭蕉一般,打击在她的花新上。
那种久违的喷涉感终于来临,我再也控制不住,阀门一开,开始猛烈喷涉。
当滚烫的子弹一喷进去,那铭感的花新深处又来了感觉,一股同样炙热的汁液再次从儿媳的花新里喷涉出来,浇在枪头上,让我忍不住浑身一颤。
发涉完,我并没有急着把大宝贝退出来,依旧恋恋不舍的趴在儿媳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
我生怕这是一场梦,想要多存留一点回忆。
原本只属于儿子的女人此时正软绵绵瘫痪在我的身下,全身上下布满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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